月长留吃过那『药』之后,关于他和慕枫月的记忆全部回来了。
“枫月,原来,我们早就认识。原来。我们的爱情这么的深。”
那夜,船上,她以吻封缄,让自己忘记了她。可是,就算忘记了又怎么样。
忽然,月长留看见了那包着解『药』的纸上有字。那字他认得,是百裏飘的字迹。
“若你来的时候看见有人围截我们,你就去桃花树下,带上那个嘘鼎走吧。我的徒儿在裏面。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再受伤了。下面的符咒是解开嘘鼎放出慕枫月的咒语。”
月长留现在有些明白了过来。“原来,你还可以这么善良。愿意为了她而牺牲你自己。”
桃花院落。
慕枫月和百裏飘将最后一点出口给打通了。有点点的星光从外面『射』进来。
“师父,我们可以逃了。从此再也不理这凡尘俗世。世人是死是活,和我们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慕枫月望着星星的亮光,有些伤感。
“徒儿,对不起了,为师要委屈你一下。如果我能带着你出去,那便是最好的。如果我没有办法带着你出去,你也不要想我。与其让你落到现在的罗灿手上,还不如让你跟着月长留走。”
百裏飘一丝发飘到了慕枫月的脸上。
“师父,你在说些什么?”
看着百裏飘,慕枫月心裏有瞬的慌神。这样的百裏飘是慕枫月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像是在交代什么后事一样。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三生七世,永堕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百裏飘念着这些话语。慕枫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接着不受控制的漂浮在了空中。百裏飘将嘘鼎拿了出来。对着嘘鼎念念有词。
“百裏飘你放我下来。你别犯傻。如果没有我在,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求求你了,有什么让我和你一起去面对好不好。”
但凡他那时有稍微的怀疑,最后便不该是那般的结局。可他装得很好,一直装得很好。
慕枫月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百裏飘只是笑着。如春风一样的。让人从心底觉得舒服。终于,慕枫月成了一道光。被收进了嘘鼎裏。
慕枫月看着已经布置好了的嘘鼎内部。裏面什么都有,吃的,用的,玩的。仿佛是一个世界。看来百裏飘是从很早开始就在准备了。这裏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漂亮。裏面的东西甚至够她吃一辈子。
“百裏飘。你终究打算为了我独自去面对吗。”
百裏飘把嘘鼎别在了腰上。大摇大摆的向着外面走去。
刚刚一出洞门。百裏飘就用极其诡异的手法将那嘘鼎丢在了桃花树下。没有人会发现。
“站住。”
火光将夜照的如同白昼。嬴政一身银白『色』的战衣站在最前面。拦住了百裏飘的去路。
同时,移花宫的众人化成了侍卫也跟在嬴政的身后。移花宫的人,大多是拥有一身的功夫,而且,这些功夫,远非常人能够战胜得了。
从嬴政出来的那一刻。在远处巍峨的山巅之上,一身红『色』衣服的男子站在山的最高处,红衣被风鼓舞起。因妖化而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丹凤的眼睛,带着醉世的『迷』离。
“百裏飘,我终究是低估了你。”
桃花树下,一个俊逸非凡,一身留烟纱的男子隐去了身形,向着桃花树下走去。果真看见了那嘘鼎。捡了起来。温柔的挂在了自己的腰间。接着飞快的离去。他不能让别人发现他。
百裏飘看见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他到底是来了。呵呵呵,把徒儿给这个人放心。”
“枫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