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宫殿上有一盏灯一直亮着。知道深夜才熄灭。这段时间,嬴政总是睡不着。他已经三十九岁了。慕枫月还是没有回到他的身边。这些日子他翻查着各种书籍,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秘方可以让罗灿的魔功破灭。可以让自己能够长生不老。。
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好好的和她在一起。
才刚躺下,赵高已立在门外。
嬴政冷冷呵斥:“干什么一个接一个来烦我,又有什么事情?”
赵高自然是知道嬴政是在为慕枫月的事情而着急心烦便也不再提,只低声道:“大王如果睡下的话,奴才要不要去回了长留大人,让他改日再来。”
房内沈默许久:“他如何?来是有什么事情?”
……
“如是赵高都知道了我有什么事情找你,嬴政,你估计以后就都别想能够休息了。”
流水过宋玉一样的声音,带着碎玉的美,还有破碎。
至从他恢覆记忆之后,对嬴政,月长留就恨得不得了。
“进来吧。”
打开卧寝的月长留朝裏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寒气遇到他似乎都退避三舍。那寒气是嬴政所发出来的。
巨大的寝殿布置得华丽精美。夜明珠珠柔和的光幽幽照亮每一个角落,龙涎香遍布的床榻上躺着一个满身煞气的英俊的男人。
月长留安静的在一旁坐下,低头看着,“你打算睡着和我说话。”
嬴政不恼,起身穿上了衣服。如果说现在他还能相信什么人的话,那就只有月长留和赵高了。
“嬴政,你想要将枫月从罗灿的手裏面救出来么?”
月长留把玩着手裏的碧玉笛。碧玉笛在流光的照耀下发出莹润的光,洁白的留烟纱随行的散着。这个仙一样的人儿,脸上早就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冷静。
“孤需要怎么做。”
孤,他现在正真的成了孤家寡人。谁说站在权力的最高峰就是快乐。那是寒入骨髓的孤独。
“如果说,我现在的方法是赌博。赌慕枫月在罗灿心目中的位位置你愿意赌吗。”
月长留的唇轻轻的动着,像是在说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
“孤愿意。”
“如果是陪註的还有你的『性』命,你还愿意么?”月长留头也不抬。只是说着话。眼睛一直盯着那只玉笛。玉笛下面的流苏长长的吊着。那是慕枫月送给他的礼物。上面的颜『色』依旧鲜艷。他基本上都舍不得动上一下。
“把握。”
嬴政终究有怕,如果生命都没有了,他还要拿什么来守着和慕枫月的天长地久。
“你有多爱枫月,如果有一天枫月要死了,要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你有几成的可能会去救她?”停了一会又道,“五成?六成?”
“他愿意舍弃自己生命来救她的可能在你的可能上可以加上两倍。”
嬴政似笑非笑:“如果我说,是十成呢?。”
月长留缓缓站起来:“那你现在要不要听听我的办法。”既然都是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她自由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
“嬴政,找个让任何人,甚至连虫子都没有办法进入到的地方,我们去哪裏谈。要知道罗灿的监视可是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