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苏的身影越来越越远。直至看不到慕紫苏的身影后,轩辕独才从怀裏『摸』出一根银针。银针『插』入汤『药』裏后,颜『色』并没有变化。
轩辕独松了一口气,有装回病怏怏的样子,闭目躺在软垫之上。
“轩辕,我把玉心丸拿来了。”慕紫苏扬了一扬手裏的瓶子,慕紫苏『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说到。
“我餵你服下吧。随后在吃太医为你开的『药』。”慕紫苏温软的说道。带着馨兰香的气息已经直直的钻入了轩辕独的鼻尖中。
“枫月,你今日用的香料怎么不同于以往了。”轩辕独疑『惑』的问道。往日,这该死的女人为了能够更好的模仿慕枫月,所用的香料和慕枫月一样,都是桃花劫。今日,怎么突然换了?
“太医说馨兰香能够凝神定气,我想着你这几日睡得不如往日好。而我又是日夜与你相处,用这香料说不定能让皇上有一个好睡眠。”慕紫苏深情的说到,恍如一个真心照顾丈夫的妻子。
“枫月,谢了。”轩辕独道。
“好了,皇上,来把这枫月心丸服下。”慕紫苏端起一杯早已晾好的温开水,拿着那通体碧绿的『药』丸,一并送入轩辕独的嘴裏。
“枫月,今日朕有些累了,就不喝这『药』了。你先下去吧。”至从知道这慕紫苏不是慕枫月以后,轩辕独虽然极力的装着不知情。但到底还是无法如对慕枫月一般亲昵。
慕紫苏听轩辕独一说,脸『色』变了变。今日皇上必须把这『药』喝下去,不然,青花在闻过馨兰香后不聚居人体是会死的。青花这种蛊毒本就天下难寻不能让他浪费了。
“轩辕,你不喝这『药』是吧?你要是不喝,你这病就真的好不了了。还有,这『药』是我熬了一上午才熬出来的。你要是不喝,那我就拿去餵狗了。”慕紫苏伤心的说到。
“枫月,好了。你不要难过了。我喝就是。”轩辕独还真想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招。这『药』,反正没毒。
慕紫苏『摸』了一把眼泪,端起『药』碗,一口一口的将『药』餵进了轩辕独的口中。
当轩辕独喝完最后一口『药』后,只觉得慕紫苏身上的馨兰香特别的好闻。于是拉过慕紫苏贪婪的吸收着慕紫苏身上的馨兰香。
慕紫苏的嘴角溢出了十分张狂的笑意。“轩辕独,青花就要在你的体内成虫了。它会啃噬你的五臟六腑,直至你的内裏只剩下个空肚子。”慕紫苏在心裏低语。
“轩辕,我出去采摘一些鲜花进来。你先休息一下。”慕紫苏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就出去了。
在慕紫苏出去没有多久。轩辕独的胃裏就一阵痉挛,无法言喻的疼痛袭来。额上越来越多豆大的汗珠。轩辕独双手撑着胃,他实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花在轩辕独的胃裏,时不时的啃噬着,偶尔在胃裏打着转转。这可把轩辕独折磨得死去活来。轩辕独在床上滚来滚去,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皇者之气。
“皇上,你怎么了?”魔剎今日本是要来这裏与皇上商量有紫微国士兵秘密潜入帝都的事情。却不料竟然见到皇上这般痛苦,焦急得不知所措。
“去叫『药』老来。”轩辕独忍着疼痛咬着牙齿说到。
“是。”看着脸『色』煞白的轩辕独,魔剎知道,皇上这次怕是真的是有危险了。所以跑得飞一般的快。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一女子的娇喝之声响起,正是慕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