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寂寂而绵长,冻室裏面的寒气穿过厚厚的墻壁在长亭上蔓延开来。月亮慢慢的爬了起来,银『色』的月光下,一袭白『色』衣袍的男子带着银质的面具站在月亮之下。
“冰雪,少主现在怎么样了?”
带刀的侍卫眼神和他的主人一样清冷。“她被皇后带进了暗黑屋,我派云卫暂时跟着。”
“她。。。。还好吗?”一向果敢狠诀的尊主说话有了停顿。月白的袍子在风裏胡『乱』的飞着,神秘而遥远。
冰雪不解的问道。“属下不明白,尊主为何这样关心少主。”
“他是本尊的徒弟,谁伤她就是在伤本尊。”
“那现在尊主打算怎么办。”冰雪对有主子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服从。
百裏飘将手中的玉箫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跳。“她白凤倘若胆敢伤她一毫。本尊便灭她一族。血洗不够,就让她永世难忘。”
狠,决,嗜血,这才是他们尊主本来就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