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排名有些低啊!
张崇信扶了扶老花镜,顺着儿子手指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民都洛岛。
张国轩抢着回答道:“爷爷,我爸不可能当一辈子执政官,他总有退下来的一天,到时候人走茶凉,我大哥很容易被人秋后算账,那就糟糕了。”
听到孙子们说喜欢,李大娟顿时底气更足了:“有,都有,奶奶中午就给你们做,不过莲藕已经不多了,怕是吃不了两顿,明年让你们爷爷多种一些,到时候奶奶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他记得他好像跟我提过一嘴。”
闽德时代好歹是也算是知名品牌,信丰集团与之相比差远了。
……
听到爸爸的话,安安顿时眼睛一亮,拍着巴掌欢呼道:
“好啊!好啊!鱼缸钓鱼一点难度都没有,太小儿科了,简直就像是在过家家,还是池塘钓鱼更有意思。”
“国纪,你花了多少钱?”
张崇信要脸,多少有些矜持。
“就这么定了,我不插手,以您大孙子名义来修。”
“爸,上上个月的期中考试,我在我们班排第三十八名。”
说完,给老伴丢了一个眼神。
张昊语重心长道。
最近两年,他虽然很少管过家里的事情,一般都是老婆在做主,但并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不管是国纪出面,还是由你亲自出面,两者有区别吗?”张崇信唠叨了一句。
张昊摆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张昊一手一只,抓起两只牛蛙直接扔进了饲养箱里,随后环顾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小儿子的房间。
康康求生欲很强。
而且话说回来,曙光公司的那笔意外之财,来路终究有些不正,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就当是给上面交保护费了。”
“嗯,国轩说得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也知道,政治这东西很复杂,难免会有政敌,最好不要轻易授人以柄。”
父亲离家两年多,父子间原有的那种亲密,早就不复当初了。
爸爸也就表面凶,他一点都不怕。
“奶奶,除了莲藕排骨汤,我还要吃糯米藕和莲藕夹肉。”
“爸,用大缸种藕太不方便了,要不干脆在院子里挖个小池塘?顺便再把咱们家养的鱼一起放进去?”
张昊挥了挥手:“先别急着高兴,去把你三哥一起叫过来,我要检查一下你们俩的学习情况。”
张崇信嘟囔了一句,终于不再纠结那八百亿花得值不值,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如何开发岛屿这个难题上。
张昊哪能不知道自家老爷子的心思,于是当场拍板道:“以后,咱们私下里就叫信丰岛,将来如果有机会,再想办法把名字正式改过来。”
“算了,反正岛屿是咱们家的,我以后就叫它''张家岛'',省得记不住。”
张昊皱了皱眉头。
张昊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大鱼缸,当场提出了一个小建议:
反正学习成绩也隐瞒不了。
“我爱你爷爷!”
张昊微微点了点头,趁机教育道:“认识到错误就好,妹妹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欺负的,记住了没有?”
顽皮的康康,拿出了自己养的宠物牛蛙,将果果和小贝丝吓得嚎啕大哭,嘴里一个劲地嚷着“哥哥坏”。
“有这方面的因素。”张昊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直言不讳道:“认真说起来,我这个执政官不需要讨好普通民众,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张崇信同样一脸好奇。
芝麻大点事,张昊不想再跟老爷子扯皮,有这个工夫还不如多唠唠嗑。
康康立马狡辩道。
张昊立马板着脸训斥道:“别给我废话,赶紧去,从今天开始,我要亲自监督你们俩学习,谁要是成绩不达标,或者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杨华卿一边哄着两个小丫头,一边伸手敲了敲小儿子的脑袋,随口批评了几句,然后带着孩子们离开了房间。
其实,在两年前分家那会儿,他曾经提议将闽德时代改名为信丰集团,不过被爷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张昊摊了摊双手:“不好改,民都洛岛毕竟不是什么无名小岛,名字早就被大众接受了,改名后会非常麻烦。”
“亲家公,难得孩子们一片孝心,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爸,你不是都看过成绩单了么?”
“咳……”张崇信一听花了这么多钱,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小子被人骗了,这年头土地不值钱,特别是菲律宾这种偏远地区,比非洲好不了多少。”
“咳,既然你们都说好,那以后就叫它信丰岛吧!”张崇信难掩内心兴奋。
张崇信虽然很心动,但同样顾虑不小:“这么做会不会太高调了?万一传出去了名声不好听,人家会说你这个执政官铺张浪费……”
“你别太自信过头了,否则带来的后果会非常严重。”
而且说实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甚至有点害怕面对老爸。
他知道在爷爷心中,其实一直挂念着曾经一手创立的“信丰集团”,所以才会选择投其所好。
匡文慧帮着劝道。
“爸,你找我什么事?”
其他人也都纷纷劝了起来。
张国纪到底是年轻人,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自得:
“总共花了八百亿。”
斯蒂文紧跟着询问道。。
张崇信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张昊看到牛蛙,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狠狠瞪了一眼小儿子:“臭小子,是不是你捉弄妹妹了?”
“怎么了?”
张昊指了指面前的两张椅子:“你们俩先坐下吧!”
康康有些不情愿。
“您老知道就好。”张昊说完,直接掏出手机,随手点开了地图,“他买的那座小岛就在这个位置,将来等民航恢复了,让国纪陪您亲自过去看一看。”
“三哥应该在睡午觉,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康康苦着脸跑出了房间。
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说实话,张昊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有些道理很难解释得清楚。
用爷爷的话讲,这太败家了。
“不是保不保得住的问题,而是……”
“爸,是她们俩想摸摸牛蛙,我才把牛蛙从里面抓出来的。”
张崇信赌气道:“你一个堂堂执政官,别跟我说连儿子都护不住?”
张国纪忍不住插嘴道:“爷爷,我最近发了一笔横财,要不这个鱼塘还是由我来修吧?当孙子的孝顺爷爷,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张昊顿时没好气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直接说倒数第四名不就得了?”
“爸,你算错了,是倒数第五名。”
安安陪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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