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贯视角)在h组被一群宅男嘲笑头发油,怎样!不服,这叫燃烧智慧的油渣!好吧,没错,利用率挺低的……
一出来就对上一双死人一样的眼睛,跟我一样高!?我不免偷笑一阵。
接着,我就笑不出来了。你们觉得呢?
我说找我做甚呢!还上课呢!大姐,不懂民间疾苦了吧!
然后不知火空说啥——逛街!
要换别人我早就一脚踹上去了,你他妈才闲着呢,咱是读书人,以为都像你们一样光是坐着就有大把钞票进来的?虽说读书不一定有出息吧,但是劳动人民可是生活的很艰辛的,万恶的资本主义的寄生虫哟!
好吧,原因只是某人降级降的太快了,到时候真的尴尬,别说儿子,就连孙子都装不出来。我如此想着,不知火空投给我一个恐吓的眼神,我不禁吓了一跳。果真就被抓着上街去了。
好在还有报酬,回来的时候给众人带回了肉和各种精神折磨。才算是爽快的事情。
/第三人称视角)自从身体缩小之后,黑潮淳雉越发感到了死亡的迫近。经历两世后本以为死也没什么,现在竟产生了如此奇妙的情愫,是某种感情在起作用,长期的生命始终处于迷途中,是重拾珍视之物的光明……还是……
黑潮左右翻看着自己的手,小而脆弱……恐怕现在连竹剑都握不住,无法握刀的手谈何保护?
保护?这种时候,他还有什么需要保护的呢……可笑。黑潮淳雉也不免嘲笑自己起来。
是时候了,“他”也该来了,一切都从这里开始,分割——
平凡的日子过惯了,还真的会懈怠……
黑潮淳雉轻叹一口气,躺在茶室的榻榻米上,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还有许多事情是难以说出口的……
夜晚总是这么漫长,也特别是在等死的时候——
“你终于来了。”
/沈陆贯视角)我会轻易放弃很多事情!比如说,考试,特别是数学考试!但是,唯独在这件事上,我不会!
——吃早饭!
我会轻易相信很多事情,比如,我数学会及格,但是,唯独这件事上,我不会!——我的饭卡没钱!
我会相信很多人,比如说阿菜或是阿逗,但唯独这群人我不信!——食堂大叔!
现在我正遭遇着这件事情,饭卡刷不出钱来,变成了水卡,食堂大叔居然还说没有花卷!
然后我看到不知火空在窗口里面捧着一大碗的牛肉,朝我做了个鬼脸,默默地装好带给某人的特别好营养——纯牛奶,我觉得我此时的脸一定是铁青的,不知火空朝我招手,示意我进去,这时候,她如果扔给骨头过来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过去的。
银桑说过,只要有钱,女人也好,章鱼也好,都会摇着尾巴跑过来的。
然后你们会说:女人没有尾巴!但是,章鱼也没有尾巴啊!
好在她还是有点良心的。我走后门开小灶吃了早饭。真是舒坦!为了今后的美好生活,还得把我的饭卡砍掉重练一下,一张卡要交十二块五我觉得这除了是敲诈没有别的意思了,某种程度上饭卡还算有核心科技,这点钱也不算什么。记得上次砍掉重练的饭卡,心疼我自己,看着别人吃饭我默默地啃过期的月饼。
说起钱的事,最义愤填膺的是去城里考试,考完下来考试费三十块一门,车费总共一百零五。我那时候就觉得为啥不包公交车?又便宜还天然环保呢!都是变相坑钱的玩意儿!
我跟傻菜走回教室,说的还是照样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题。好不容易回到四楼,二人大喘粗气,这时候别跟我说什么“爬了这么多年,总该习惯了吧”这种话!我才不听!
刚落脚——
“啧——是谁啊,这么不懂看气氛!”阿菜吐槽的是我口袋里手机的震动。
我大呼一口气,看都不打算看,我沉了一口气,大骂道,“你大爷!老娘刚刚爬上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