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嫌弃了。
不过傅闻笙说的也有道理,看在他是医生又真心为了傅时薇好的份儿上,她决定不和他计较,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祁念思绪紊乱。
戒指女孩儿……
这个戒指肯定指的是傅聿深那枚被祁念弄丢然后又找回来放在床头柜裏的戒指。
而傅聿深说这枚戒指不是唐南茉给的。
傅时薇又说自己是戒指女孩儿……
祁念放在膝盖处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枚戒指是她送给傅聿深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祁念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枚传闻中傅聿深不肯摘掉的未婚妻送的戒指竟然是她送的!
怪不得,她那次在浴室的水池前觉得那枚戒指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见过,原来是她送给傅聿深的。
可…可祁念不记得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送给他的,甚至记不起来第一见到傅聿深究竟是什么时候。
她很确定慕少卿带着她去会所见到傅聿深的时候他就已经戴着那枚戒指了。
祁念拍拍自己的额头,仰头向后靠了靠。
她记性应该没有那么差吧?
傅聿深这样的人,只要在人群中见过一眼就不会忘记的。
她甚至还给他送了戒指,都这样的关系了她怎么能把傅聿深忘得干干凈凈呢?
最重要的是傅聿深根本就没有忘记她啊,甚至一直都知道祁念就是送他戒指的人。
那为什么他一直没有说呢。
后来祁念想了想,自己将傅聿深忘得那么彻底,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傅聿深应该有点生气吧?
不然也不会说什么喜欢她身体的话了……
现在想想那句话真的和傅聿深这个人格格不入,不像是他会说出的话啊。
所以祁念这几天一直盯着傅聿深看是在想到底什么时候见过他。
哪想到傅聿深竟然以为她是那个意思。
或许她是不是那个意思根本不重要,傅聿深认为是就是了。
在这种事情上,他不要祁念觉得,他只要他觉得。
黑色的kingsize大床上,女孩儿柔软乌亮的长发逶迤背后,鬓角的碎发紧紧贴着,红唇微张,浓密的长睫上挂着露珠。
天空逐渐染上橘色的红晕,傅聿深终于翻身放过了她。
祁念终于明白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虽然他们并没有距离上的别离,可距离上一次也是过去小半个月多了。
“还好吗?”傅聿深喝了一杯水后又回到床上,微微喘息着问祁念。
“好,好得不得了……”
看到咬牙切齿的女孩儿傅聿深低笑几声把她搂紧怀中,“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
祁念从傅聿深滚烫坚硬的胸膛仰脸,伸手轻轻抚摸了他的艺术品般的侧脸,喃喃道:“你是不是比慕少卿更早认识我?”
傅聿深幽深的眸子骤然变得晦暗。
祁念翻身骑在他腰腹,居高临下地看着傅聿深,素凈的手指覆盖在他的薄唇,“那枚戒指是我送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