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不是很懂商场上的事,但也明白傅氏是打算将重心从欧洲转到国内,傅聿深是傅氏的掌舵人,他在哪,傅氏的重心就在哪。
“好。”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祁念看到傅聿深滑动屏幕,手机那头响起一道甜腻的女声,讲的是德语,她尾音拉的很长,似乎是在撒娇。
祁念搭在门把手的手僵硬了一下。
从那以后祁念有好几日未见到傅聿深,就连她母亲的病情也是由他身边的助理来告知。
有好几次祁念都想问宋特助傅聿深去了哪裏,话到嘴边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他们这种利益关系点到即止,她没资格越界去问傅聿深的事。
会是和电话裏的女孩儿在一起吗……
祁念用力甩了甩头,他们不是寻常夫妻,交易而已,傅聿深和谁在一起都和她没关系。
纪晴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祁念正趴在床上看电影,“晚上八点来温斯顿酒店参加一个酒会,这裏有很多大人物。”
“把他们伺候好,你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祁念皱眉,她毕业后选择进入娱乐圈就是为了钱,母亲的病时好时坏,她需要很多钱来维持她的医药费。
尚禾是比较有名气的娱乐公司,旗下艺人众多,资源也多,难道她们的资源都是这样出卖色相得来的吗?
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是合同已经签了,这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祁念没办法拒绝。
“知道了。”
“对了,”纪晴又问,“上次在名爵让你给王少道歉,最后怎么样了,也没见他给什么资源,别白白被他玩了。”
祁念深吸一口气,不愿再与她过多纠缠,只低低应了句就挂了电话。
王少应该是没有再继续追究她泼了他一身红酒的事,不然纪晴也不会这么问。
不过祁念也不欲和她多说,不然纪晴又该有其他心思了。
晚上祁念穿着公司配备的高开叉红色露背礼服准时到达温斯顿。
她今天妆很浓,头发被卷成了时下流行的大波浪,烈焰红唇,衬得她更加肤白胜雪,眼尾微微上挑,原本清婉的容颜多了几分勾人的媚色。
祁念个子不矮,是以她双腿纤细修长,包裹在红裙中的长腿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腰肢走路时风情摇曳。
一进去酒会,喧嚣的声音都淡了几分,大家都在屏息观看这位不知名的美人是何方神圣。
会场美灯光璀璨,纯正的英伦装修风格,低调又奢华,是上流社会有钱人喜欢的样子。
祁念被明亮灯光晃得刺眼,周遭投来的打量眼神更让她不舒服。
她做不到和同场许多叫的上名字的女艺人那样谈笑风生,只想安静等待酒会结束。
祁念在会场中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
“听说今晚慕少卿也来,我怎么没看到他人啊?”
祁念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收紧,蝶翼般的浓密长睫翕动几下。
“对啊,还是和夏妍一起呢。”
“这对儿终于在一起啦,这么多年也不是不容易。”
“哎?我听说慕少卿在夏妍出国的时候有个小女朋友啊,还是夏妍中舞的师妹呢,也是跳古典舞的,叫什么来着……”
“是那个十七岁凭着《楚腰》拿了很多大奖,名动京市的小神女?”
“呸!什么小神女啊,人家夏妍凭着《楚腰》得了个神女称号,她就称小神女,你看她后来还跳的出《楚腰》吗?”
“就一个处处模仿夏妍的赝品,什么女朋友,情人罢了玩玩而已,你看人家正主回来了,慕少卿不就把她甩了……”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祁念下意识转头。
慕少卿搂着夏妍的腰,被众人拥簇着进场,许久未见他没什么变化,那双桃花眼依旧风流。
他们看起来很般配。
耸了耸肩膀,祁念悄然离开座位,倒也不是怕见到慕少卿和夏妍,实在是屋中闷得慌。
祁念走了很久终于发现一处阳臺,夜风一吹,有点凉,但好过在会场的沈闷。
她俯身倚在乳白色栏桿上,右手托腮,百无聊赖看着楼下喷泉旁吵闹玩耍的小孩子。
祁念身材本就很好,该瘦的地方瘦,该丰盈的地方丰盈,尤其是她的腰很细,这个姿势让她紧致勾魂的身材愈发突显。
慕少卿一眼就认出阳臺上穿着红裙的女孩儿是祁念。
即使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即使她穿着妖艷魅惑,不像以往的温婉清冷。
“祁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