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傅聿深有,
她没有的傅聿深也有。
祁念能给的,能交换的,早就给他了。
傅聿深眸色转暗,那双深邃常年覆着冰雪的眸子隐有暗芒跳动,弯腰将没什么重量的女孩儿抱起,身上的肌肉紧绷着。
…
祁念伏在床上,身上都是暧昧淡粉的痕迹,雾气蒙蒙的眸子看着站在阳臺上抽烟的男人。
傅聿深头发半干,他穿着黑色的浴袍,高大身影映在玻璃门上,修长指节轻轻扣着木质
栏桿。
眨了眨眼睛,祁念缓缓起身,瀑布般的浓密长发顺着肩膀滑落身后,遮挡住了女孩儿漂亮的脊椎骨,胸口处的纹身在朦胧月光中妖冶异常。
那条礼服早就成了条状,周围也没有可以让她蔽体的衣物。
祁念抿了抿嘴角,葱白般的指节抓起男人扔在地上的白色衬衫。
傅聿深身形高大,他的衬衫正好遮挡到祁念的大腿根部。
低头嗅了嗅衣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充斥鼻中,很好闻,有种冷冽的感觉。
就像是傅聿深这个人一样。
刚下过雨的晚上很凉,祁念看了看还站在阳臺上抽烟的男人,他只穿了件单薄的浴袍,手指微动,她抬步走了过去。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祁念想要拉开玻璃门的手顿住。
“嗯,吃过了。”
“不早,有时差,国内已经凌晨一点了。”
“在休息,但你的电话总是要接的。”
“你身体不好,德国天冷,多穿点别生病。”
“下次回去看你。”
…
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刚才傅聿深贴着耳边一遍遍叫她念念一样温柔。
祁念从来没在床上以外听到傅聿深这么温柔的同谁讲话。
德国…
应该是那天的女孩儿。
想要敲门的手怎么都落不下去。
回过神祁念才恍然。
她越矩了。
“你站在这做什么。”
冷不防的低沈男声吓了祁念一跳,抬眸就和傅聿深幽暗的视线相撞。
他拉开玻璃门,一股冷气扑面,祁念不禁瑟缩了一下。
身子猛然悬空,傅聿深抱着她走向浴室。
就在他伸手要解祁念衬衫扣子的时候,她才知道傅聿深想要干什么,连忙制止,“不用了,傅先生我自己洗就可以。”
傅聿深垂眸,目光深深,手上的动作未停,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你放心不会再弄了,我也很累。”
祁念的脸颊倏然变红,她本来就白,站在连带着纤细的脖颈都透着粉色,低着头小声辩解道:“才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浴缸中蓄满了温热的水,他拦腰将祁念放了进去,涓涓暖流包裹着酸痛的身子,很舒服也很温暖。
祁念抿着唇不说话。
傅聿深轻轻按揉着她带着红痕的手腕,“害羞?”
祁念看了他一眼,后者也在直直望着自己。
嘴角动了动,她点头。
确实有点害羞。
傅聿深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带着戒指的手抵住薄唇轻笑。
祁念不觉看呆,原来傅聿深笑起来是这个样子。
双眼忽然被遮住,祁念的长睫轻轻蹭了几下傅聿深的掌心。
“念念,别这么看我。”
“我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