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聿深睡是她自愿的。
她不像他们有资本玩爱情,为一个人情根深种。
她还有妈妈要救。
她没有时间为慕少卿伤心难过。
祁念从不觉得自己高尚,相反她很会分清利弊,她要救母亲,傅聿深是个正好的人。
傅聿深轻笑出声,祁念竟然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几分自嘲。
“傅…”
声音戛然而止,傅聿深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住她的唇。
祁念只楞了一下,随即攀上他的脖子,她起身跪在床上,乖巧回应这个吻。
傅聿深吻得很凶,像是在发洩着什么一样。
一双鹰眼直直盯着祁念,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很久,直到祁念觉得胸腔中的空气都被他夺走,傅聿深才放开了她。
祁念攀着傅聿深的脖子,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轻轻喘息,媚眼如丝看着他。
眼波盈盈如春水。
傅聿深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
闭了闭眼睛,傅聿深推开了身上的女孩儿,起身,他又回到了那副冷然的模样,“我一会飞机去德国,这几天有什么事就和宋特助说。”
祁念泠泠看着他,轻轻颔首,“傅先生路上小心。”
“嗯。”
引擎声再度响起,祁念靠在落地窗前看着那抹光亮一点点消失不见。
屋子裏还萦绕着傅聿深身上的烟草味。
祁念轻轻抚摸了一下殷红的唇。
凌晨一点傅聿深去了德国。
在刚刚吻过她之后。
“夫人,夫人,您睡了吗?”
许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祁念转身开门。
“怎么了,许姨?”
许姨笑道:“我看您房间亮着灯就来看看您睡没睡,先生带回来好多花和甜品牌,我问他怎么处理,他让我来问您。”
“花和甜品?”祁念惊诧。
“他怎么说的?”
许姨道:“先生说交给您处理,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扔了。”
祁念抿唇,“在客厅吗?去看看。”
几十束束栀子花占据了沙发的大部分空间,餐桌上放着好几盒抹茶味道的甜品。
祁念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是她喜欢的那家甜品。
这家甜品的生意很好,他们家有很多甜品都是现做的,傅聿深出去的时候已经十点了,他是从哪裏买来的。
祁念赶紧找店家小票,付款时间是11:56分。
傅聿深刚才出去是给她买这些东西去了。
她喜欢的栀子花,她喜欢的抹茶味甜品。
“许姨…”
许姨赶紧上前,“夫人?”
“把花都插起来,甜品放冰箱。”
“对了,你知道傅先生几点飞机吗?”
祁念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坐在去机场的车上了,她不知道傅聿深几点飞机,但莫名就想去机场找他。
窗外的建筑飞速后退,天空中缀着几颗星子。
祁念无心欣赏,她只想快点到机场。
凌晨四点的机场人不是很多,但候机厅很大,祁念不知道去哪找傅聿深。
后来才想起他应该是坐头等舱有独立候机室的。
祁念站在大厅中间紧抓着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可又畏缩。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她和傅聿深的关系大抵就是这样吧,如果他不允许,她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一个人站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