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深一直生活在德国,没想到英语也说的这么纯正。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祁念仰脸,只能看到傅聿深线条分明的下颚。
心下一动,她抬手勾住傅聿深修长的脖颈。
“傅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你了。”
他在贵宾候机室,肯定看不到她。
傅聿深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祁念柔软的长发,她的头发很黑也很长,指尖轻轻挑开松散的粉色发带,如藻般的长发瞬间逶迤腰间。
空气中漫开淡淡的栀子花香。
低头轻嗅,傅聿深的目光温柔的让人沈溺,指尖缠绕着发尾,一下一下不厌其烦。
他含笑道:“许姨怕你找不到我,给我打了电话,她比你聪明几分。”
祁念抿唇,她也知道给傅聿深打电话,只是怕他不接才没打。
比起找不到,她更怕拒绝。
“那傅先生怎么知道我喜欢栀子花和那家店的甜点呢?”
这个总不能也是许姨说的吧。
傅聿深的手一顿,眼神也暗了几分。
“慕少卿说的。”
祁念楞住,清澈的眸子中满是诧异。
“慕少卿怎么会说这个?”
她是慕少卿的女朋友不假,可和朋友说自己女朋友喜好这种很私密的事会不会很突兀。
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傅聿深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或许是挑衅吧。”
他后一句话说的很轻,祁念没有听清楚。
“傅先生你说什么?”
傅聿深笑了笑,倏然将她压在柔软的沙发上。
天旋地转,祁念惊呼出声。
傅聿深的手从她的裙摆处探入,一点点向上,最后停在一处。
祁念搂着他脖颈的手骤然收紧。
“不重要,反正现在你躺在我身下。”
……
祁念这一觉睡得很沈也很久,半梦半醒时恍惚有人吻着她的侧颈问了很多问题。
“和慕少卿在一起时也会总对他说谢谢吗?”
“你也叫他慕先生?”
“慕少卿说分手的时候你哭了吗?哭了多久?”
“慕少卿见过你这个样子吗?”
“喜欢德国的莱茵河还是英国的泰晤士河?”
……
祁念素凈白皙的手紧抓着被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脸红心跳。
脚步声传来,祁念赶紧拉了拉领口大开的睡衣。
“醒了?”傅聿深换了身休闲点的衣服,额头的碎发还带着水汽。
祁念稳了稳思绪,点点头,“醒了。”
傅聿深走过来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肌肤相触的那一刻,祁念的心颤动了一下。
低沈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烧了。”
祁念疑惑,“我发烧了吗?”
“嗯,”傅聿深从床头倒了杯温水给她,淡淡道:“有点,我下次会註意的,不做那么长时间。”
祁念的脸瞬间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