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深倒了杯温水拿到祁念面前,“念念渴不渴?”
嘴巴确实很干,嘴唇像是快要裂开一样,轻轻点头,傅聿深小心翼翼扶着祁念起身,杯子有喜欢,她小口小口喝着。
“傅聿深,”祁念秀眉轻皱,歪头不再喝水,“我已经没事了,快去休息啊。”
傅聿深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轻轻将佯装生气的女孩儿搂入自己怀中,“再陪你一会儿我就去休息。”
祁念抿唇,脸颊紧贴着她滚烫的胸膛,“真的?”
“真的,”傅聿深低头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真的,我不骗你。”
“傅聿深,宋辰呢?”
傅聿深眸中的温情褪去取而代之的冰冷寒霜,冷倦的眉宇间多了一抹厉色,“在他该在的地方。”
祁念抬眸,苍白脸上露出隐隐担忧的神色,“傅聿深…你别做不值得的事…”
傅聿深挑眉,他按了按祁念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影响我们孩子政审的。”
祁念一时语塞,后来一想确实是自己多虑,傅聿深不是冲动的人,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傅聿深,你知不知道宋辰他…”
“我知道。”傅聿深语气平淡,“我知道他喜欢南茉。”
可他没有想到宋辰竟然疯到这个地步。
祁念微微一怔,傅聿深竟然知道。
“对不起,因为我的疏忽才让宋辰把你带走……”
“傅聿深。”祁念打断他,没再听他的道歉。
“不说说你和唐南茉的事吗?”
傅聿深握在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屋中落针可闻,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嘆息一声,傅聿深低沈的嗓音响起,“南茉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们从小就认识。”
“我小时候和妈妈经常在香港,她来找我玩,就是那个时候她认识了宋辰。”
“妈妈去世以后,我在柏林因为学业和傅时薇的病忙的不可开交,那段时间我和南茉很少联系,反倒是宋辰经常和她在一起。”
“南茉大学选的港大,宋辰也一直在香港,说起来,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多了。”
“后来……”傅聿深顿了一下,将怀中的人搂紧几分,“念念,死者为大,我答应替她守住秘密。”
怀中人没有回应,傅聿深心下一紧,他怕祁念心生间隙,赶紧低头看她的表情,却发现小姑娘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有一秒傅聿深就知道祁念在想什么。
他哭笑不得,捏了捏祁念小巧高挺的鼻尖,“我没有被戴绿帽子。”
“哦。”
傅聿深瞇眼,祁念那副表情明显就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修长手指轻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就吻上女孩儿柔软香甜的唇,唇齿相融暧昧横生。
祁念推搡着他宽厚的肩膀,门外走廊传来护士走路的声音,万一她们推开门,她还要不要见人。
可身前的男人纹丝不动,平常她就拗不过他,更别提生病后浑身无力,蜉蝣撼树不过如此。
趁着换气她赶紧软声求饶,“我信,我信。”
傅聿深喘着气,语气认真庄重,像是对某种信仰宣誓,“我喜欢你,不容任何质疑。”
祁念眸光颤动,很动听的情话。
“所以,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给我戴绿帽子。”
祁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