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辰猛然站了起来,长时间的断水断粮让他有一瞬间的晕眩,可是滔天的怒火战胜了生理上的不适。
傅聿深不紧不慢抬眸,目光平静,嘴角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宋辰却心下一紧。
傅聿深在笑他不自量力。
宋辰下巴紧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都能将面前的人吞噬。
傅聿深轻笑一声,慢条斯理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双手交叉随意放在身前,他虽然坐着可气场不减,宋辰想要上前的脚步迟迟迈不出。
他畏惧傅聿深,这种恐惧是从骨子裏发出来的。
宋辰明白,每次对傅聿深的挑衅都是仗着奶奶的关系,可这次一个人宋家人都没见到。
“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那是南茉的!”宋辰语气激动,呲目欲裂。
“你都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还留着她的戒指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你带着祁念去见奶奶了,你应该是真的喜欢她对吧?那你把南茉的戒指还给我好不好?”
面前的人并没有任何动作,对他的祈求无动于衷。
宋辰咬了咬牙,抬手就要夺走傅聿深手上的戒指。
手腕猛然被握住,接着一股剧痛瞬间席卷宋辰的身体。
宋辰的脸被傅聿深按在冰凉的桌面,胳膊应该已经脱臼,可他顾不上,“哥,你把戒指还给我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眼泪很苦,宋辰突然想起那天的祁念,她明明很害怕,可一滴眼泪都没在他面前流。
她浑身颤抖,可脊背却挺得很直,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额头上纱布渗出血渍,伤口是那天祁念用花瓶打的。
傅聿深瞇着眼,居高临下看着被他按在桌子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嘴角动了动,冰冷的话语从薄唇吐出,“你问过她吗?”
宋辰一楞。
傅聿深垂眸看着他,目光嘲讽,像是看一坨垃圾,“当年她突然一个人去柏林找我,那么多天,你一个电话都没打。后来她说要和我订婚,你呢?问都不问一句,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喜欢她。”
“宋辰,你这样的人还是别侮辱南茉的爱了。”
宋辰睁大双眼大声反驳,“你胡说!她喜欢你,她说要去柏林找你,后来甚至说要订婚,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把她抢过来逼着她和我在一起吗!”
“那又怎样!”
傅聿深按着他脖颈的手劲加大,“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我,一直都是你以为,还有…”
“如果是我,就算她真的喜欢别人我也要把她抢过来留在身边!”
“你……”
傅聿深突然放开宋辰,得到了自由,他立即起身看着身后的男人。
“你…你不喜欢……”
傅聿深慢条斯理从口袋拿出一条黑色丝绢,擦了擦刚刚碰过宋辰的手,然后扔掉,转身向外走,没有感情道:“你就待在这裏,慢慢给南茉赎罪。”
“还有,”傅聿深开门的手突然顿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香港做的那些事?”
宋辰涣散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恐惧袭上心头。
“不是她,是我……”
“随便,如果我真的喜欢南茉,怎么可能放任一个喜欢她的男人和她在一起四年。”
“宋辰,你不仅懦弱,还蠢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