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傅聿深低沈清冽的声音响起,江屿澈和祁念的目光都落在他耳边的手机上,“江屿澈就在你家会所。”
江屿澈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傅聿深挂了手机不到两秒钟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那熟悉的名字让江屿澈的太阳穴狠狠跳了跳。
“江听安一会儿就来,既然这么闲,就让他来和你谈谈。”
江屿澈欲哭无泪,“二哥,何以至此啊……”
他到处躲他亲哥,身边的朋友也都帮他遮着掩着,傅聿深上来就通敌,这下好了,保证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傅聿深没再理他,转身拉着祁念就向外走。
“傅聿深,傅聿深,你走慢一点,我要跟不上了…”
昏暗路灯下,傅聿深的脚步稍缓,可他依旧没有回头。
“念念,现在不要和我说话。”
祁念樱唇轻抿,傅聿深好像有点生气。
………
傅聿深赤裸着上身,他的身材很好,长期运动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标准的八块腹肌漂亮又精致。
宽肩窄腰,每处纹理都散发着力量感。
祁念用力抓着他的脊背,杏眼半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她的眼尾娇红如同胭脂晕染开来。
红肿的唇瓣溢出破碎的吟哦声,轻轻的,软软的,听的人血脉贲张。
傅聿深的下巴紧绷着,如炬的眼神紧紧盯着身下妩媚的女孩儿。
她出了很多汗,鬓边的碎发粘在白皙的香腮处。
“傅聿深……我再也不去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情欲浸染过的嗓音娇娇软软,傅聿深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服软,只服从最原始的欲望。
风雨停歇,祁念整个人娇软无力,她伏在傅聿深的身上轻轻喘息着。
“你还生气吗?”缓了缓,她仰脸问瞇着眼抽烟的男人。
他右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光泽较往常明显,祁念脸一下红了几分。
傅聿深左手轻轻揉着她纤细的侧腰,刚才弄得狠了,祁念一直喊疼。
“为什么想去那种会所?我不能让你尽兴?”
傅聿深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传入祁念的耳膜,她猛然摇头,牵动身体某处酸痛难耐,“不是的…”
抿了抿唇,她又将脸颊贴在傅聿深滚烫坚硬的胸膛,小声解释,“我们只是一时好奇而已。裙子是那裏的招待不小心泼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一直拦着我,我是认出他和你是朋友,怕伤了你们的情谊才没有做出剧烈反抗的……”
傅聿深的脸色依旧冷冽,祁念眨了眨眼睛,卷翘牟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
贝齿咬了一下软肉,她起身,如藻般的长发瀑布般散开,她的乌发又长又软,一直逶迤腰间,上身向前轻了轻,身前温软紧贴傅聿深硬朗的胸膛。
有些红肿的唇轻轻吻上傅聿深凉薄的,他的唇有些凉,带着浓厚的烟草味道,几经辗转一直沈默不语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
大手扣着祁念的后脑,他反客为主,许久,祁念不知怎的整个人都跨坐在他身上,她搂着傅聿深的脖颈,红唇在他耳边一张一合。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