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笑着,可那笑意浑然不达眼底。
唐南宸也察觉傅聿深的不悦,只是不明白是谁惹到了他。
沈仲庭敢吭声,他一把揽过唐南宸的肩膀,好声好气,“那个小姑娘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但是……咳,南宸啊,要是想找女人哥哥公司你随便挑,可她不行。”
唐南宸突然提高音量,“为什么?”他用一种说出来的目光看着沈仲庭,“你不是有幼宜了吗?”
沈仲庭无语凝噎,苍天在上,他和祁念话都没说过几句,更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当年他和傅聿深是一起看的那场《楚腰》,也确确实实被祁念惊艷过,可那也只是一种欣赏,过几天就忘了,哪裏像傅聿深惦记了这么多年。
再说家裏那个小祖宗已经够他头疼的了,哪裏还顾得上其他莺莺燕燕。
沈仲庭悄悄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傅聿深。
他随意靠在吧臺,苍白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沈仲庭无形打了个冷颤,这是要把酒杯捏碎的节奏啊。
酒杯做错了什么!
怪就怪在当初傅聿深和祁念结婚的时候非要藏着掖着,然后祁念出道之后就更不好公开。
搞得除了他和沈幼宜,圈子裏没有人知道傅聿深已经结婚了,更别提他的结婚对象是谁。
沈仲庭转而一想也表示理解。
毕竟一回来就把人搞到手哪有时间准备那些。
还有祁念那个时候和慕少卿刚分开不久,如果马上就公布和傅聿深结婚,估计圈裏人会说不好闲话。
傅聿深仰头将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玻璃碰撞吧臺发出巨响。
唐南宸和沈仲庭俱是一震。
傅聿深一句话没说就转身离开,沈仲庭赶紧问:“你去哪裏啊?”
傅聿深抬了抬手,骨节分明的右手指尖夹着烟,“抽根烟,很快回来。”
温斯顿是许家的酒店,许真真对这裏当然轻车熟路,她带着祁念和沈幼宜来到了客房区等待人来送新的衣服。
这是一间很高级的套房,屋内各种设备都很齐全。
许真真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沈幼宜给她倒了杯水,“真真,喝点水吧。”
沙发的人还是沈默,祁念和沈幼宜相视一眼,两人决定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出了卧室,祁念对沈幼宜说:“真真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往常遇上这种事许真真肯定是半点都不会吃亏的。
沈幼宜也点头,她想了想,不确定道:“我没有听说过唐家和许家有什么大的过节或者交情,应该就是普通的点头之交。”
可许真真有点过于反常。
“算了,等到真真平覆情绪之后也许就会和我们说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那是自己的专属领地,不允许也不欢迎别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闯入。
“我先去看看送衣服的人来了没有,你在这裏陪着真真。”祁念边说边向门口走,沈幼宜讚同,确实等的有点久了。
祁念在电梯口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送衣服的人,无奈她只好先回房间再催促一下。
空无一人的走廊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嗒嗒的高跟鞋声划破寂静的空气。
祁念的思绪不觉就想到傅聿深和唐家的身上。
看年龄唐南若应该是唐南茉的妹妹,她认识傅聿深也是情理之中。
可唐南宸第一次见到她,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唐突奇怪的举动……
旁边客房的门突然打开,祁念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骤然传来一股力道,接着整个人就被拉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