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周韵沈吟着看向那一群打球的男生,道:“也还有其他帅哥嘛,多看几眼凈化心灵。”
蒋若琪:“谁啊?”
“我看,”周韵悄悄指着一个方向,“好像梁煊和陈一惟都在呢。”
蒋若琪笑了一声,“陈一惟成天嘻嘻哈哈的,帅哥气质早就磨没了。”
“梁煊这种段位的要不起,光看到他我都有些怵,好看是好看,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着脸?”
周韵:“不然怎么担得起高岭之花嘛。”
夏津被雷了一下,“高岭之花?”
“对啊,好像是从高一流传出来的。”周韵说完也觉得有些羞耻,“你俩不是同班吗,他一直这样?”
即便在那人身上吃过很多次闭门羹,夏津也并不觉得梁煊如他日常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淡。
相反,因为住得近,她倒是见过很多次他遛狗时随性悠闲的一面。曾经那些先入为主早已被打破,她更倾向梁煊只是还未学会如何与人相处的观点。
夏津:“也没有,但他确实会给人这样的错觉。”
蒋若琪摸不着头脑:“什么啊?好难懂。”
“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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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结束已是傍晚时分,大雨倾盆地下,很多人仍旧只能被困在室内观摩天气。
早已过了饭点,食堂也已经关了门,夏津出来时压根没想起来带些填肚子的小零食,习惯了按时吃饭,除了腿麻,只觉饿得难受。
她随着礼仪队的人走至门口望天,雨根本没有要停的迹象,待下去也只是在耗费时间。
蒋若琪打开伞行至雨中,夏津本想跟随,手伸进包裏才发现自己的伞还落在后臺。
她挥手让她们先走,转身回去寻找。
不料,礼仪队本来就是最后一组排练的参赛组,夏津再次回到后臺,门已经被锁上了。
她不死心压着把手用力推,门却纹丝未动,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楞在原地,夏津估计着礼仪队的女生们应该都走了,没再太抱希望,只能点开手机给胡馨仪发消息,麻烦她过来接一下。
约莫是时运不济,那边秒回了消息。胡馨仪放学后偏要拉着李楠去吃烤鱼,现在也被大雨困在了校外。
没料到是这个结果,夏津深谙倒霉,唯有加入等待雨停的大军。
她插上耳机走到观众席边消磨时间,脑袋抵在前排的椅背上,身体随着音乐小幅度摇动,随即把包抱在怀裏顶住开始发疼的胃,倒真的缓解了些许疼痛。
一阵篮球砸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夏津已经没有多余的神经去留意。忽地,陈一惟的声音就直接盖过了音乐传到耳中,“你在哭吗?”
夏津被这一声吓得差点掉地上去,摘下耳机抬头瞪了他一眼,“什么?”
陈一惟哦了一声,“没哭啊。”
“我为什么要哭?”
陈一惟:“那你干嘛,这个钟点学霸不该在教室奋笔疾书吗?”
“我伞落在别的地方了。”夏津不想跟他扯:“走不了。”
“果然猜中了,走吧,看在江瞬的份上捎你一把。”
夏津瞥了一眼他那把袖珍的遮阳伞,这么大雨一个人用都够呛,鄙夷:“你的伞……能撑两个人?”
“倒是不能。”
夏津很难不觉得自己被耍了,正要忿忿重新戴上耳机,他才说出后半句:“不过,梁煊的可以。”
“……”
陈一惟一直挡得太死,直到他主动转身,夏津才留意到看臺下的梁煊,此时正背对着他们擦汗。
像是有所知觉,他转过头来,直接到:“走吧。”
雨势在夏津的虔诚祈祷中弱了很多,耐不住夏季风依旧猛烈,雨水都直接朝着脸扑来。
梁煊撑着伞往前挡了挡,隔绝了一部分风雨,只不过裤子和鞋子都遭了殃。
两人一路上没说过话,只是沈默又缓慢地走着,一条校道走出了平时的两三倍时间。
雨是从东北方向飘落的,梁煊走在裏侧,伞却是往她的方向倾斜更多。
“梁煊,”看着他已经湿透的裤腿,夏津忍了一会儿才开口:“雨是从你那个方向来的。”
话音刚落,前方响起一道汽车鸣笛声,她还未来得及避让,梁煊已经先一步将她拉到自己另一侧背身躲过。
直到车辆拐进了身后的教师楼,梁煊才将虚环住她的手松开。
除了上次突发胃病,这是两人离得最近的一次,近到她只要稍稍一侧头,就能靠在那人的肩上。
见梁煊仍未有动作,夏津率先后退一步。
雨幕未能将他们隔绝,反而困在了一个尴尬的距离裏,好一会儿,她才讷讷道:“谢谢。”
“你走裏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