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是在打架,还是在谈恋爱”
季寻和江一妄看起来好像和好的消息熟人圈子都知道了。
有一些一直在排队为季寻守身如玉的男人们也萎了。
他们没有机会了,但是也很好奇,不知道这一段重新和好的感情能持续多久。
毕竟破镜重圆这件事情不是说起来这么简单的,如果修覆不了,两个人原本就存在着裂痕问题,那么两个人还是会重蹈覆辙。
所以大家都暗搓搓的希望,两个人能够再分手。
这样的话整个上一个圈子想要攀附季寻的人才会有机会嫁入豪门。
就这样他们每天祷告,日夜祈祷,得到的结果是,仅仅半个月,江一妄就住进了季寻的家。
在这样一个整个富豪圈子少爷破碎的日子裏,季寻裏的江一妄进了家。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凌木木,季寻以为这几年江一妄过的不好,解了才知道,就算他抛家舍业,出去白手起家,这几年混成现在的模样也是本事,他现在开的这家特殊教育培训机构规模很大,弥补了国内行业空缺,因为国内市场发展很好,江一妄才打算回来,其实这次回来江一妄并没有打算跟季寻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他也承认。
“我很贪心。”
“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是要求看你一眼。”
“但是我只要看你一眼,就会想要更多。”
江一妄坦率承认,在季寻除夕晚上偷偷来看他的时候,江一妄的心思就已经不单纯了,他想要覆合,想要在一起,想要爱他。
季寻听着,耳根发红,就转移话题道,
“除夕妈妈都告诉你了。”
“他没说,我自己瞧见的。”江一妄直说。
“不可能,在你转身之前,我就藏在车玻璃之后了。”季寻明显不信。
“因为在雪地裏,有一辆车亮着,车灯虽然没对向我,但是玻璃对着我。”
“我只看那个起雾的玻璃,就知道裏面藏着一个你。”
季寻不知接什么,撇过头不去看他,好像自从江一妄回来之后,从他嘴裏能说出无尽的爱意。
这样撩人的本事,还真能无师自通。
晚上一家人团团圆圆吃了顿饭,又叫了姜小宛和汪祁蕤晚上来家裏玩儿,很多年大家都没有这样聚在一起,因为看了一眼日子,正好三月二十一,想着也是个节气,吃完饭找人买了烟花,打算晚上去楼顶,庆祝一下。
这次姜小宛和汪祁蕤仍旧留给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们在放完一簇烟花之后就匆匆下楼,美其名曰去下面找点吃的,找了半个小时人就不见上来。
天臺上只坐了季寻和江一妄。
两个人相互依偎,就这么轻轻靠着。
楼下小五正围着凌木木转圈,但此刻好像嗅到了什么,抬头往天臺的方向叫。
季寻在上面指着小五对江一妄说,
“他还记得你呢,都说好狗护主,你进门的时候他就开始兴奋。”
针对于怎么对待人和狗,这件事一直是继续以来身上最大的痛点,今天他把话明白说在这儿,江一妄也知道,
“我虽然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年轻,但想来以前做的那些事儿的确混蛋,以后发生的这些种种,也是我咎由自取。”
“以前我爱你的时候不知道,这是人与人的爱,我将你视为我最心爱的宠物,你温顺服从,我乖张暴戾,很自私的剥夺了你很多权利,这些都是事实,也都是我做过的事,我不会去狡辩。”
“我现在祈求原谅,是我的事,你会不会答应,是你的事,我现在能完全区分清楚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如果不愿意,我仍旧会实现之前的诺言。”江一妄像是抛开一切之后的坦率。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学过的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尊重。
所以他尊重季寻恨他,也尊重季寻可能会这辈子不原谅他的决定。
而江一妄要做的,只能是接受。
因为他是犯错的人,在精神上是以暴力的人,这是他的天罚和罪责。
江一妄扭过头来,轻轻把季寻圈在怀裏,
“从今往后,你只需看着我。”
“若我伤你,辱你,你就把我扔了,扔到地狱去。”
季寻们在江一妄怀裏久久不出声。
“我知道,你再不会了。”
夜晚是无尽的黑,空气裏还燃烧着鞭炮,残存的灰烬,星星点点。
夜空下面是一盏透明的玻璃,玻璃裏头有两个正在交织的人。
这样真实温存的感受,是彼此双方都已经很久没有过的。
温热,呼吸,对方身体残留的汗液,都让两个人久违尝鲜。
只不过跟以往不同,季寻切身的感受到,这次的缓慢与温柔。
脸颊上星星点点落下的吻,还有自己的腿被轻轻的抬起,又轻轻的放下。
最后是季寻觉得痒,觉得不够,他想要更多。
他让江一妄蛰伏于他。
让他们多年积攒的最后一丝怨气,混合着两人长久压抑的欲望,在黑夜裏如同璀璨星光一样,燃烧殆尽。
黑夜裏两人手指紧握,终于平静的呼吸和体温缱绻在空气裏。
“我们重新开始吧。”季寻说。
江一妄轻轻翻身,吻上他的嘴角。
“好的,我亲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