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江一妄简直就是情绪惊喜大礼包。
不管江一妄再怎么低微求和,恐惧这两个词以前根本没有过。
江一妄害怕了。
当然具体的害怕是事由季寻不想猜。
猜对了或者是猜错了其实都挺影响他现在情绪的。
必死的情绪需要更纯粹的思想空间。
“餵餵你别搞得这么紧张,”季寻脸上轻松一笑,
“我真的有好办法。”
“真的,”季寻脸上很轻松,他轻轻拍了拍江一妄的肩膀,
“信我。”
“这样,你先把爸爸放开,我过去,”季寻几乎是话音刚落,他的左肩膀猛地被人往回揪。
发狂的是江一妄。
“你他妈是不是玩我”
“这就是你他妈说的好办法”江一妄脸上还在流血,血渍已经沾了一只眼睛。
季寻用拇指在江一妄脸上蹭了下,口型是,
“别在意我。”
“他会发疯。”
赫连诚无非就是想证明季寻并非必要,并非是他赫连诚在意的人的必要。
只有表现的越不在意,赫连诚的情绪才会越稳定。
“好啊,那你过来,”对面的赫连诚欣然接受这个提议。
赫连古渚站在那儿想说话但是两片嘴唇张合几次最终还是选择默不作声。
“他是你儿子你愿意让他过去冒这个风险”江一妄站在那儿,他问赫连古渚,
“这就是你要的弥亏”
赫连古渚不说话,但还是往季寻那儿走。
季寻也相对而行,后面的江一妄紧紧拽的不让他去。
“我只要季寻,”赫连诚这会儿琢磨过来,只要拿捏着季寻,其他人都无所谓。
两个人在中间交会。
赫连诚猛的把季寻扯过来之后用枪口死死顶着。,”
“好了,我想问的都问完了,现在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给你一个仪式感。”
“我要你们光明正大的选,用谁的命买他的命。”
死亡,不管对谁来说都是挺大的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割舍不下的东西。
就算为爱人献身,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赫连诚没见过,只听画本裏讲过,并且他嗤之以鼻。
他先是问宁肖,
“你愿意吗”
“你先把枪放下,”宁肖说,
“只要你不杀人,你就还能回头。”
“我现在让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赫连诚把枪口盯在季寻太阳穴上。
季寻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冰凉和刺痛,
“他不愿意,你瞧出来了吧。”
季寻说,
“没人会爱别人爱到愿意放弃自己,就算是以前的我,也做不到,所以你不用纠结所谓爱或者不爱,人都是自私的,所以我理解你。”
“你瞧,江一妄也不愿意,他拼死拼活搅乱我婚礼,追了那么远,也不愿因换我的命。”
“就连咱们爸爸也不愿意。”
被点到赫连古渚捏着手心,但是一声不吭。
“你闭嘴!”赫连城近乎发狂,他把季寻摁在桌子上,
“人都是自私的那我现在一枪崩了你,也是满足我的自私,也是正常的是吧嗯”
季寻想点头,发现做不到,所以就说,
“是,正常。”
“所以结果是没人愿意救你,”赫连诚好像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掐着季寻的脖子,
“我就说,你在他们那裏也不过如此。”
宁肖做不到。
江一妄做不到。
连生他的父亲也做不到。
赫连诚的精神有一瞬间的涣散,季寻伸手把他手裏引爆的遥控器踹飞,然后下意识喊了江一妄的名字。
然后他把赫连诚拿枪的手死按在自己头上,
“你不是想我死吗”
“就现在。”
门外检测到屋内的情况生变,人质存在生存危险。
所以指挥直接要求破门进行狙击!
几乎是在一瞬间——
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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