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宛开始变得支支吾吾,最后顶不住宁肖的眼刀,小声说道,
“这个沈春光挺长时间了,自从季寻来了新港那边就没消停过,光是约饭局就持续了一个星期,没想到今天他会去。”
沈春光在新港名声大,算是富家圈子裏比较有本事的一个,但是人品奇滥,打过交道的要不是想从他身上捞点钱,都恨不得离他远远儿的,但沈春光就跟着了魔似的,听说江都的季寻过来,整个人表现的极为亢奋。
他早知道季寻惦记,新港的开发,所以早在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包揽了周围大小施工企业,也就是说季寻只要想动土,多多少少都绕不开这个人。
姜小宛自然也知道其中利弊,但是那人目的性强,加上现在宁肖跟季寻之间的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就算是再大条的姜小宛也知道,这几个人的关系,早都乱了套了。
包间声音很大,季寻进去的时候先是皱着眉头,然后在黑暗裏一双手攀上来。
那双手反应很快,并且力度也大,顺着季寻的脖子由上到下,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往后仰。
那人身上的气味很陌生。
这让季寻在倒地的瞬间用手撑着,然后顺着对方的胳膊反向往上。
拿捏住对方的大臂之后,季寻抬脚踩着对方的腰直接往前一顶,然后屋裏灯光乍亮。
被他按在地下的人正在笑着喘气,
“哎别别别,就是个小玩笑,季董怎么还当真了。”
季寻看清地上的沈春光,也跟着笑笑,
“身手不错。”
“你看着挺瘦,劲儿还挺大,”沈春光摇晃着胳膊站起来,眼睛就像是盯着猎物似的问,
“自己来的”
季寻自己找了位置坐,然后撑着手往四周看,
“你可不是一个。”
房间裏头还有一个小包间,裏面明显还有个人。
但是不是江一妄。
“来了就好好玩儿,玩开心了,到时候谈什么谈不成,”沈春光扶着眼镜,他一身上好的西装料子,自己捏了遍褶,又坐下笑,
“你来时客,我得带着你玩点儿好的。”
“过来,”沈春光朝小包间裏的人招手,
“出来让季董瞧瞧。”
话落,裏面就站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只裹了一条浴巾,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出落在外头,再往上也都算的上极品,五官上脸掺杂着点野,对方的眼神没有很多恐惧,相反,像是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是沦为富家公子的玩物,现在倒是更像自己才是主人。
“玩不玩”沈春光笑着,
“这个大家伙脾气可不好,要是玩儿我就帮你好好看着。”
季寻对这个玩儿有理解,但是他喜欢别人找的男人。
他觉得臟。
单纯觉得臟而已。
“你都怎么玩儿,”季寻往沙发裏头坐了会儿,
“我不知道,你玩着我学学。”
沈春光脸上笑意渐深,他就知道,季寻也就表面看着正经,实际上也是个玩咖。
在家裏,谁都骂他变态,找个一块儿玩的都没有,不管季寻是真情还是假意,但是只要是能玩儿到一块也无所谓真假。
沈春光又招了招手,让男人在自己身前跪下,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其中的粗俗程度季寻一直不动声色瞧着,对面男人的不耐已经表现在脸上。
就在沈春光迎着笑脸过去的时候,被对方骂了一句操。
男人动作粗鲁,下手更是没有多少情分,手指粗暴的穿梭在沈春光头发上,底下的沈春光就只是笑,他嘴上手上不停,表情也是十分享受。
活脱脱一变态。
季寻就是只是窝在沙发上瞧着,直到包间的门突然开了。
进门的是拿着两瓶儿酒的江一妄。
他进门儿的时候,沈春光正玩儿的高兴。
原本不怎么进入状态的男人似乎也被沈春光毫不收敛的叫声感染,两个人动作渐大。
声音渐大,就在这样充斥着暧昧和混乱的声音中,季寻对上江一妄的眼睛。
江一妄明显一顿,在短暂的对视之后,江一妄用脚后跟关了门。
然后反锁。
之后下一秒,季寻被一股充斥着酒精的热浪包围。
这个气味简直熟悉的让季寻恶心。
对方的热气喷薄在他的颈间,季寻反手推开,
“什么时候你这么乖了,知道讨好要舔人了。”
季寻对着江一妄仍然刻薄,但是江一妄像是没听见,只是把头放在季寻的肩膀上。
季寻嘲讽的嘴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是江一妄试图阻止他的手。
季寻张嘴,从江一妄手侧上那块最大最软的肉下嘴,他的牙齿撕咬那块儿的皮肉,最后尝出了血腥。
但是江一妄没松手,他的唇探索在他思念已久的皮肤上。
除了痛感,一切都跟原来一样真实。
季寻的皮肤。
独属于季寻的颤抖。
他的喘息。
和他会不受控制的喉结。
这些感觉实在是太过久违,让他沈睡已久的某些感官逐渐觉醒。
渐渐地江一妄生出一种想法。
就是他好像——
没季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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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