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别的妹子的午饭。
呜哇有天妇罗和小排骨!瞬间觉得人生充满了光明和欢乐连被嘲笑没有胸的阴影都被驱散了好吗!
但总有那么些人是为了提醒你的痛处才存在的,比如我身边的源芫。
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说:“多吃点吧,可怜的阿瑾,为了你的胸部能好好地发育一下。”看着我幽怨的眼神,她还有意无意的挺了挺胸。
叔能忍婶子不能忍!能不能忍也都等我吃完饭再说!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减肥不对哪有力气站斗!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关于源芫妹子的发色设定出了bug所以想了个办法补救了一下下233
☆、礼物是一个捡到的葫芦
其实总觉得有种被他们毁了我和小麻雀第一次的微妙感是闹哪样?我跑出去再跑回去知道吃完午饭就没再见过小麻雀真的是……太让人伤心了。
“叮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咦,捡到一个葫芦。”别笑我真的捡到一个葫芦!谁家熊孩子把葫芦扔在这裏啊!我纳闷的一边玩着葫芦一边往道场走。因为突然想起道服扔在道场没带回来但是该洗了所以趁着现在没事就去拿回来。
白川亮司那个家伙吃完饭就被源芫拖走了。这尼玛一巴掌打出感情来了么混蛋!我咬牙切齿的蹂躏着手裏那个绿油油的小葫芦,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是谁的。到底是谁家熊孩子啊!
想了想我掏出随身携带的记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谁拣到谁傻逼,然后顺手就往旁边扔了过去。
“呀——”卧槽这么快就被捡到了快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催的。兴冲冲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我觉得那个葫芦简直就是爱神丘比特!
他砸中了迪诺,但迪诺对面站着的……是云雀啊云雀!我要跳起来了!
“小麻雀小麻雀!”我扑棱着胳膊准备扑过去,却被迪诺揪住了领子。等会我的衬衣要被你扯下来了啦!
“小瑾,这个葫芦是你扔的嘛?”迪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呜呜呜迪诺桑你拿错剧本了你应该是温柔和善的不是这种调调才对啊!
“是我。”我转过头去老老实实地承认,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这是我捡到的哦,我才不会玩这种东西呢!”顺便整理一下衬衣。
“那你就随手把它丢出去了?这个字是你写的吧?我认识你的笔迹。”迪诺把那个葫芦转来转去的看,然后一脸“快坦白”的表情看着我。
“嗯。”我重重的点头,然后没等迪诺开口就扑过去抱着他哭嚎着“迪诺桑我错了我不该扔葫芦不该在上面写字不该砸到你呜呜呜呜!”我还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然后迪诺就傻眼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小瑾你怎么了啊我没打算怎么样啊别哭了啊你!”
“谢谢迪诺桑!”我眨巴眨巴眼,眼泪没了,顺便送他一个炒鸡灿烂的笑脸,百分百纯天然绿色无污染。
迪诺持续傻眼中,我捂着嘴偷笑然后用胳膊肘捣了捣云雀。
“什么事?”云雀斜着眼看我,眼神一片清冷。
“唔,就是,今天被他们破坏了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们去补一个吧!”我闪着星星眼期待的看他。
“不要。”云雀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也不沮丧,反正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想过他会答应。我把葫芦从迪诺那裏拿回来,然后用记号笔在没写字的另一面写上了“小麻雀生日快乐哟我好喜欢你——于白川瑾二年级时”。
“没来得及准备礼物所以这个还请勉强收下啦,傻逼那一面的话……细节就不要在意啦233。”我把葫芦塞到他手裏笑嘻嘻的说道。
云雀握着葫芦看了好半天,才淡淡的说:“收下了。”然后转身就走。
“小瑾,那个葫芦真的是你捡的吗?”迪诺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的不相信。
“当然!”我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
“唉……”迪诺扶了扶额无奈地嘆气。
“迪诺桑嘆气死得快哦。”我凉凉的给他丢出一句,然后看着他的脸变得更加愁苦。
下午的时候基本就是自由活动,迪诺拖着我这个免费的劳力非让我带他到处逛逛。你当时追小麻雀的时候没逛完吗小麻雀不是很喜欢巡视校园吗你不是很喜欢跟着他吗好烦啊迪诺桑!
不过我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给他做了两个小时的导游。
餵给钱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看着他坐上那辆棺材板一样的黑色汽车绝尘而去,我愤恨地跺了几下脚。
蹦跶着回到班裏发现纲吉他们全都在,并且围在了一起。我跑过去挤进去脑袋好奇地问:“你们在干嘛?”
“是阿瑾啊,一下午都没看到你你去哪裏了?”京子眨巴着大眼睛问我。
“陪客去了,你们在干嘛呀?这是什么东西?”我拨弄着桌子上一堆小小的纸袋问他们。好萌的小纸袋颜色都不一样好漂亮,上面还有小标签诶><。
“是我们去园艺社的时候前辈送的,正好我们来分一分吧!”京子笑瞇瞇的给我解释。
“哥哥那份就算了吧,哥哥只对仙人掌感兴趣。”亮司坏笑着说。
“其实我对菊花也感兴趣。”白了他一眼,我开始仔细的看纸带上的标签和说明。
“等会,你们下午去园艺社干嘛?谁是园艺社的吗?”我满腹狐疑的问他们。
“今天下午社团完全自由化啊,只要是感兴趣的就可以去看看,所以我们就去了园艺社。”京子解释道。
“你们都去了?”我扫视了一眼纲吉他们。
“这个,那个,哈哈哈。”纲吉挠着后脑勺笑的很不自在。
“十代目在哪裏我就在哪裏!你这个棒球白痴不要总是跟着我们!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气冲冲的看着山本。真不愧是首领控。
“啊哈哈,大家一起活动不是很好嘛。”山本不介意的说。
好了我知道了,因为京子要去纲吉就跟着去了所以狱寺和山本也就跟着纲吉了对吗?肯定是的。
“我看看都有什么。”我坐下来开始翻小纸袋。
这些看起来很高端洋气的花真的能种活了吗?还是给我来一袋毒草种子吧!我对于pot裏植物组的白石桑有种特殊的执念啊!
“--为什么连钩吻这种危险的植物种子都有?”我面无表情地晃了晃一个纸袋。
“诶?那是危险的吗?只是觉得名字很好就要来了。”京子有些惊讶的说。小天使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害怕吗为什么惊讶呢表情不对啊!
“有毒……”我把纸袋递给她然后继续看。
果然,我关註的问题还是……“京子,这些花真的种的出来吗?难道对环境土壤都没有要求了吗!”妈呀难道我之前学的关于植物的知识都是错误的?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前辈们说可以的。”京子想了想说道。
“还是找个好养活的吧我要蝴蝶兰。”我拿起一个苍绿色的小纸袋晃了晃,“谢了。”
“说起来,校庆结束了的话,是不是该教学参观日了?”回家的时候,我一边咬着冰棒一边问亮司。
“是啊,我猜爸爸妈妈这几天应该会回来一个。”亮司一边吸着奶昔一边回答。
“去年是妈妈,今年应该会是爸爸吧。”我猛地用冰棒指向亮司,吓了他一跳。
“餵哥哥,不要突然的就伸过来啊!”亮司抗议道。
“啊,抱歉。”我把冰棒重新塞回嘴裏,然后含糊不清的说,“我们去花店买花盆吧?”
“先把你的冰棒吃完啦!”亮司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快步往花店的方向走。
回家来不及换衣服我就急急忙忙的把花盆裏放了土然后把所有的种子都撒了进去,再浇水什么的,养植物真的很好玩好吗!
不过后来亮司戳着他那盆盛开的波斯菊的时候,他疑惑的问我:“哥哥的蝴蝶兰呢?不是一起种的吗?怎么你的不见了?”
没有不见啊蠢货。它应该在风纪接待室的阳臺上开心的绽放吧。
“那是什么东西?”云雀合上手裏的书皱着眉问。
“蝴蝶兰,会开花哟”我手舞足蹈的说。
“为什么放在我的窗臺上。”云雀刻意加重了一下“我的”两个字。
“送你呀~等它开花以后,每次走到窗臺边的时候都会看到小花多开心~”我小心地拨弄了一下嫩嫩的幼芽开心的说。
“哼。”云雀冷哼了一声继续翻开书。
“吶,小麻雀,你知道蝴蝶兰的花语是什么吗?”我扒开他的书看着他的眼睛问。
也许是被我盯了太久所以有些不自在,云雀微微别开头问道:“什么?”
我伸出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是我、爱、你、啊!小麻雀,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其实你上次问我为什么,我回去以后有好好考虑过,但还是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对我来说因为你是云雀恭弥所以我喜欢你就是这样。虽然觉得可能就算追上十年我也不会追到你,但我还是喜欢你。要是你以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那我就祝福你,要是你打算一辈子打光棍那我就陪你。总之就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我会一直粘着你。就算你讨厌我也不会放弃。”就算是过不多久的十年后战争我也会陪着你!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认真,听了我的话以后,云雀瞇起眼看着我,我很坦然的面对他怀疑和审视的目光。
在他的註视之下,我仿佛是审判席上的犯人,在等待着法官最后的审判。
结果云雀大法官还没说出他的审判,就被打断了。
门被突然拉开,我和云雀一齐转头,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笑容满面的女生:“打扰了委员长,请问您有时间帮我签一张……假……条……吗……”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如此狗血让我又看到了我人生的主线。
然后妹子继续笑容满面但表情略僵硬的拿出手机,“咔嚓”,然后门又被关上了,门外传来妹子的尖叫“白川瑾成功扑倒委员长了!!!”餵斯库瓦罗快来把你失散多年的妹妹捡回去!
“餵!”我急急忙忙的准备追出去,起身之际才发现为什么妹子会喊我扑倒委员长了。
麻痹我是从他身上起来的啊!以妹子的角度来看就是我压在云雀身上啊能不是扑倒吗!救命我的人生一片惨淡了!
我揪着头发烦躁地说:“完了完了我的声誉!呜呜呜要不要转学?要不去意大利吧那裏没人认识我好歹我还会点意大利语!”
“去意大利找跳马吗?”云雀突然的一句话让我楞住了。
“为什么要找迪诺桑?”我疑惑的看着他。其实我很想加一句我找小王子找斯库瓦罗先生不可以吗233?
“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云雀有些不屑地说。
“……等会小麻雀是不是因为我跟迪诺先生关系很好所以你吃醋了啊哈哈哈哈直说嘛迪诺桑只是我的好哥们而已啊~”这个想法让我欢快的想要围着并盛跑三圈。
云雀也不否认,只是走到窗户边淡淡地说:“今天的事,你要负责善后。要是那张照片流传出去了,你就等着被咬杀吧。”
卧槽你还是直接咬杀我吧这要是找不到结果都是被咬杀我还不如不去费那个劲啊岂可修!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只叫做老鼠的猫
被云雀下了“不追回照片就咬杀”的死命令,我想也不想拔腿就去追那个女生。其实不用那么紧张因为……她就在门外,并且被围住了。
“给我看给我看!”
“真的啊果然白川瑾才是攻啊!”
“呜呜呜传给我传给我!”
你们凑什么热闹!都给我西奈!
拍了拍自己的脸,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优雅温和的微笑然后扒拉开人群走到了那个妹子面前。
“白,白川同学。”妹子有些紧张的握着手机看着我。
“你有发给别人吗?”我微笑着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拿过手机然后找出了那张照片。不得不说拍的角度真好,让人遐想连篇啊。嗯,我应该再靠的他近一点的这样就可以是看起来是在接吻了。小麻雀的表情难得的有些呆滞呢。
“还,还没。”妹子声音有些颤抖。
“那可以传给我吗?真是难得的我和云雀前辈的合照呢。”我很有礼貌地问。
“可以,请便!”也许是我的态度非常友好所以妹子也放心了下来。
“多谢。”我微微点头,拿出我难得记得放在身上的手机传了过去,然后毫不犹豫的删掉了妹子手机裏的照片。想留着?做梦呢吧你!我可不想被咬杀!
依旧微笑着把手机还给已经目瞪口呆的妹子,我潇洒地转身离开了,心底有个声音嚣张的吶喊着“白川瑾gjgj啊啊啊!”
当我一脸得意地跟云雀说我成功的把照片销毁了的时候,他正站在窗户边拨弄着蝴蝶兰的嫩芽。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淡淡的说知道了干得不错。
嘤嘤嘤多跟我说几句嘛!彼时的他,好像跟阳光融合在了一起,让我看不真切。
白川瑾快回来文艺不是你的范!
但那种触摸不到的感觉确实是让我难过了一把。有种说不上来的心痛感。
放学回家看到门口摆着一双早上走之前没见到的高跟鞋就知道妈妈回来了。
“妈妈!”我把鞋子一拖书包一甩就冲进了进去大声地喊着妈妈。
“小瑾,亮司,你们回来了!”妈妈惊喜的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恩恩!妈妈你是为了教学参观日回来的吗?我还以为会是爸爸回来呢!”我抱着妈妈的腰撒娇。
“爸爸走不开,对了,我给你们带了个礼物回来。”妈妈笑瞇瞇的拉着我走到客厅。
一进客厅就看到亮司趴在沙发前在观察什么。然后我听到妈妈说:“啊呀,看来亮司已经看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