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些女生别的教室都找了偏偏把这一间漏过去了啊谁敢进来找啊!
“看来你安分了一段日子又卷土重来了啊,草食动物,做好被我咬杀的准备了吗?”云雀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脸上的表情不可一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在笑。
“委员长,我一直想跟你说,其实我是吃肉长大的,虽然我看起来像是吃素的。”我想想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嘤嘤嘤不会今天要死在这裏了吧!
云雀听到我的话以后瞇了瞇眼,嘴唇动了动,可能是想说什么,却被亮司打断了。
“真是非常抱歉,云雀前辈,我们无意中闯进了风纪室,给您带来不便,还请原谅我们。”亮司的语气不卑不亢的,听得我都一楞一楞的。
“哼。”云雀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你傲娇个毛线啊!我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如果没有问题了我们先走了,再次向您表示歉意。”亮司微微点头,然后拉起还蹲在地上的我快步走出了风纪室。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逆光站在原地,眼神淡漠的看着我,神情倨傲不可一世。
于是我脑子一抽说了句“前辈情人节快乐啊!”然后脑袋被亮司毫不留情的拍了一巴掌。
“白川亮司你要死啊敢打我!”
“哥哥才是,想被前辈咬杀吗?下次我可不会救你了。”亮司嚷嚷着抗议。
“要打架吗魂淡!”
“不要,哥哥会打死我的!”
“好烦啊你!”
一路上我俩就这么打打闹闹的,结果走到平时走的一条人比较少的巷子裏时被人拦住了去路。
“把身上的钱交出来!”七八个看起来像是不良少年的人一脸凶神恶煞的对我们说,每个人手裏都拿着一根棒球棒。
“亮司,去一边等我。”我把书包扔给亮司,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掰了掰手指。
十分钟以后。
“走吧。”我拍了拍手,看着地上躺尸的几个人撇了撇嘴,切,几个人都打不过我还想抢劫,弱旅。
但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感觉有个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再转回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错觉么?”我想了想,马上就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眼前一花看错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看来你的柔道和格斗没白练啊。”亮司贱兮兮的笑着说。
“有没有很崇拜你姐姐我?”我得意地看着他。
“是哥哥啦!”亮司故作一本正经的说。
“走啦!”我接过我的书包往他身上砸了一下,结果他就开始一脸贱样的哀嚎。
过了没几天。
“哎?你说风纪委员会的人被袭击了?”我一边画着课本一边装出惊讶的样子问纲吉。现在是课间,而我由于上节课睡了一节课,所以借了京子的课本划划重点。
“是啊,京子的哥哥也被袭击了。”纲吉看起来有些担忧。
“嗯,然后呢?”重点什么的槽点满了好吗怎么会这么多!
“只是觉得都是很厉害的人被打了,所以提醒一下阿瑾啦,反正我是不用担心啦。”纲吉一脸安心的样子。
我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气,阿纲你真是个笨瓜,我才是不用担心的那个好吧!因为人家的最终目标是你啊!不过我才不会告诉他,剧透这么贱的事我才不会做。
不过当我阴沈着脸色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亮司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可能并不是真的置身事外的。
“谁干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色苍白的亮司,他的脸上还贴着胶布,左眼下面还有被打出来的淤青。在宽大的病号服下,肯定还有我没看到的伤痕。想到这裏我就一阵痛心,从小到大除了有一次我没在他身边结果他被比自己高了两级的孩子打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以外,就再也没有挨过打,因为我总在他身边。
今天因为柔道社的事我要晚点才回去就让他自己走了,结果他就被人袭击了。怪不得我在学校裏一直心神不宁的。
“不知道,但是看制服应该是黑曜的。”亮司见我阴着脸,也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
“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然后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按理来说,六道骸找上的应该是很强的人才对,比如风纪委员会的人和京子的哥哥了平,以及接下来会被波及到的云雀和狱寺等人,亮司那家伙弱的跟小鸡似的怎么会被盯上?还有,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
总觉得有什么事被我给忘记了,脑子裏有个抓不住的线索。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件事,结果没看到就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的纲吉等人。
“阿瑾阿瑾!”我听到有人叫我,有些茫然的望向声源,结果看到了纲吉、云雀、reborn和夏马尔。
“啊,阿纲早,云雀前辈早,夏马尔医生早,还有小家伙大家都早。”我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
“我听说了,亮司也被人袭击是吧!”纲吉握着拳头看着我。
“嗯,是啊,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我把手背在脑袋后面非常无奈地说。
“亮司是谁?”夏马尔医生插嘴问。
“是我的双胞胎弟——弟……是啊!双胞胎弟弟!”我猛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双手抓住纲吉的胳膊问他:“餵阿纲!如果你不认识我和亮司的话,能不能区分我们?”
我两眼放光的看着纲吉,他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诶多,要是我没有认识你们这么久的话一定分不开的,你们长得太像了,而且阿瑾你作为女孩子却长得像男孩子……”纲吉没有继续说下去。
“诶女孩子?骗人的吧?”夏马尔在一边插嘴,不过这次我没功夫跟他吵。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吗?”reborn看着我问。
“差不多,我觉得那些人应该是想袭击我,但是却错打了跟我长得一样的亮司。”至于被盯上的原因,如果我没猜错,前几天那个绿色的身影应该就是黑曜的人了。
“啊啊啊该死的!居然敢对我们家亮司动手,活的不耐烦了吗!”我烦躁的一脚踹在了墻上。
然后我听到了小兔子抽气的声音。
“敢对我最心爱的学校动脚,你也活的不耐烦了吗!”云雀“唰”的亮出了他的拐子。
我立马噤声,忘了这裏还有个中二病患者了。前辈我错了前辈!
云雀瞥了我一眼就走了,走了没几步就停住了,然后非常【哔——】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一下锁骨之上的位置。等会这个画面太色气了我先擦擦鼻血!
等会现在不是痴汉的时候。我默默地汗了一下,然后又默默地为云雀默哀了一下,他应该很快就要去找六道骸了,不过他註定是要被打的很惨的。嘤嘤嘤好担心啊!
“吶,阿瑾你要怎么办?”纲吉有些担忧的问我。
“打!犯我底线者,虽远必阉!”我觉得我的眼裏要冒火了。我看着纲吉,这货眼裏分明写着“千万不能惹这个人!”
亮司是我的底线,是我与人为善平和处事的底线。想到他那张白皙的脸被打的跟个调色盘似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我又一拳砸在了墻上。
然后我听见小兔子庆幸地说:“还好云雀前辈走了!”
我坐在教室裏看着外面的天空,还是一片让人舒心的湛蓝。以后可能没有好日子过了。我在心裏跟和平的日子挥了挥小手帕。
下午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云雀去了黑曜,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反正他死不了。尽管这么安慰自己,我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下午放学纲吉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摇头拒绝了。我有些必须要置办的东西。面对强大的敌人的时候,赤手空拳的我一点胜算也没有。
我把玩着手裏的木刀,兴致勃勃的想着要不要在刀柄上刻上“洞爷湖”然后中二一次。
我记不太清银桑到底说过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刀,是用来保护重要的东西的。要保护的东西一直都在。因为父母经常不在家所以可以说在过去的十三年裏,我跟亮司在一起的时间最久,所以他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想到这裏,我瞇了瞇眼。
一瞬间,我的脑海裏闪出了云雀那张俊美的脸。
然后大街上的人都用一种覆杂的眼神看着我捂着自己那张痴汉脸抱着把木刀蹲在路边,我甚至还听到有人说:“真是个帅气的男孩子,但是脑子不大好吗?”
哼,愚蠢的人类。
我站起来,手握成拳放在嘴边然后咳了两声以后就若无其事的走了。
“姐你这是要干嘛啊?”在医院裏,亮司看着我把手裏的木刀放到一旁有些好奇地问。
“给你报仇。”不想解释太多,我把给他带来的饭菜摆到了小桌子上。
“我手动不了诶。”他好笑的举了举手,上面缠着绷带。
我默不作声的拿起勺子餵他,他乖乖地张嘴,可能是扯到了伤口,我看到他半瞇起一只眼睛。
“疼么?”我心疼的看着他,手指抚上他的脸却又不敢用力。
“打你试试。”他翻了个白眼。看到他还有精神跟我吵嘴,我顿时安心不少。
走的时候我给他盖好被子,嘱咐他好好休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他说:“你明天,小心一点。”
我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就是,不管我要做什么,他都知道,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而我也一样。
亲爱的小麻雀等着我吧!六道骸老子不会放过你的!想到这裏我就觉得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地向上翻涌。
等下应该不是姨妈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走上了玛丽苏的不归路……太可怕了o(╯□╰)o……所以还是凶残一点吧!【其实是今天看到有人说只要是女票云雀的都是玛丽苏我有点受刺激……
☆、穿梭在并盛的黑曜战队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不过说起来……黑曜怎么走啊我不知道啊!
痛苦的在路边蹲了一会儿以后,我决定……找人问问。其实我是个很爱害羞的人啊!一般出去的时候遇到不知道怎么走的情况都是亮司问路,我问路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于是走一路问一路历经一个小时以后,我终于到达了那个偏远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黑曜。
坑爹吧这是坑爹吧!黑曜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明明是废弃的游乐园怎么就成了中学了啊!我需要一个解释!
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来理我。
我看了看上了大锁的铁门,把原本拿在手裏的木刀放到嘴裏咬紧了然后三两下的就翻了进去。看起来小兔子他们应该还没来。
我一边悠哉悠哉地用木刀捶着肩膀,一边左看右看的往前走,嘴裏还不忘喊着:“餵,有人吗?六道骸你在哪呢?快出来快出来,还有那个长的跟电线桿似的那个,还有那个那个,都在哪呢?”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裏啊!不是已经把你干掉了吗!”一个急躁的声音传过来,我猛地踢了块石头过去。
“餵,能不能把你那个奇怪的口癖收一下,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懒洋洋的看着那个黄头发脸上还有两道横的家伙。
“你说什么!我要干掉你!”他被我激怒了,然后掏出个东西来套在牙上。
“犬,你当时是不是搞错人了?”另一个又瘦又高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家伙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什么!怎么会!我是按你给的照片找的啊!”那个叫犬的家伙嚷嚷着反驳道。
“不好意思,我和我弟弟长得比较像,以及……原来是你对我最重要的弟弟下的手啊混蛋!”我提着刀冲过去,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
bingo!一刀给他砍趴下了。
“原来如此,因为长得像所以弄错了。”电线桿还是面无表情。
“我说呢!千种明明说是很强的家伙,结果几下就被我解决了。”犬已经爬起来了,把头扭到一边有些不屑的说。
“要是你打的是我的话,可能今天还不会死的这么惨,但你打的是我弟弟的话……”我看着他,语气也冷了下去。
“真是的,还是赶紧解决了吧。”电线桿貌似很困扰的看着我,然后掏出了他的……悠悠球。
不行了就算敌人近在眼前了也让我吐槽一下吧动漫裏果然是什么东西都能当武器啊!
“唰——”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悠悠球朝我飞来,然后擦着我的脸过去。
“餵,我的脸被你划伤了。你这混蛋,难道不知道脸对于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吗?”我摆好姿势,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俩。
“骗人!你明明是男的!”那个城岛犬听了我的话一脸不相信的叫嚷起来。
“你才骗人!少废话!看招!”我懒得跟他废话,再次提起刀冲向他们。
本来我来的时候就觉得没有什么胜算,在看到那两个家伙一起上的时候就更加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所以我干了一件很贱的事。
我从口袋裏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催泪弹。
好吧我承认,其实没有那么高端,我只是扬了一把辣椒粉而已。
看着他们俩趴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咳嗽,我心情大好的死命踹着他们,嘴裏还念叨着:“叫你们对我弟弟下手,叫你们的头儿对我的小麻雀下手,活该辣死你们!”
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的我根本没註意到身后多了个人,所以当我后脑勺挨了一下的时候,我抱着一种非常震惊的心情转了回去,然后在昏倒之前奋力地朝着六道骸比了个中指。
“痛痛痛痛!”我醒过来的时候非常确定自己是被痛醒的。那几个混蛋一定是趁我昏倒的时候揍了我,不然我不可能除了后脑勺以外还有其他地方痛的我连妈都不会叫了。
“混蛋混蛋混蛋蛋蛋蛋蛋!”我艰难的坐起来,然后检查着自己的伤。
我把上身的袖子和下身的裤腿挽了起来,看到上面满是伤痕,有的地方肉都外翻了。然后我忍着痛把上衣脱掉,露出了裏面的背心。我像电影裏的慢动作一样,把手伸到了后背,伤口由于被碰触开始发疼。
“what
fucking
day!该死的,都说了我是女的下手还这么狠,老子这张帅脸不会毁了吧!”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不是很疼,能摸到的伤痕好像也就只有一开始电线桿用悠悠球给我划伤的。
我坐了一会儿,总觉得哪裏不太对,好像房间裏还有人一样。想了想,我默默地转头,在看到坐在角落裏的同样满身是伤的云雀的时候,我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