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儿,你不用担心。今日下早朝后,王上宣爹爹去过他的书房,与爹爹谈论一事,你猜是什么?”
“王上与爹爹智谋深不可测,茗儿怎么猜的出来。”
“哈哈你这丫头。不瞒你说,王上对于现任瀚王妃是不太中意的,瀚王最得王上宠爱是人尽皆知的事,况且论起瀚王文韬武略都是数一数二的人才,宅心仁厚,是王上心中龙椅的继承人。而瀚王妃是前靖国的人,王上断然不会让她做往后来母仪天下的。”
吴茗眼睛一亮,心中已猜出七八分:“爹爹的意思是,王上希望瀚王再娶?”
“茗儿当真聪明,而且,王上希望这个人,是你。”
“是我!”吴茗顿时喜形于色:“真的么爹爹,您没有骗我?”
“在你眼裏爹爹就那么喜欢骗人么?王上明日会召瀚王进宫将此事告之,并且,王上的意思是让你先过去瀚王府住下,过段时日即刻成亲。”
“爹。”吴茗笑脸娇羞,心中喜不自胜。
次日,凤栖梧站在凤朝阳书桌前,冷冷道:“我不娶。瀚王妃只有一个,那便是雨儿。”
凤朝阳一怒猛一拍桌子:“你不娶也得娶!他日你若为王,你必立叶桐雨为后。她是前度靖国的人,你就不怕她会使尽手段报仇?”
“我无意为王,她也不会那么做。”
“你对她那么有信心?可我素闻她现在对你,早已是形同路人。我会下旨让吴茗搬去你府裏,也好让叶桐雨明白她自己现在的地位。”
凤栖梧眼一斜:“她的地位,永远是瀚王妃,我心中的第一位。你下的旨,我不敢反抗。她爱住多久住多久,不过我不会跟她有交集,更不会娶她!”说罢又潇洒离去。
啪的一声,书桌又一次应声而裂,凤朝阳气得胸膛不断起伏:“逆子,这是要气死孤,气死孤啊!”
春景甚好,极度繁盛。花朵开成密不透风的浓荫,随风散着一阵一阵的香气,香熏醉人。叶桐雨开着窗,正对着一派春景,在案上缓缓行笔。七月进来说道:“王妃,王爷来了。”
“他来就来吧,这是他的地方,难道我们还拦着他不让进来不成。”不受干扰,继续练字。
余光瞥见一抹黑色人影入内:“看来你近日来兴致都很不错,这墨宝也透着一股子飘逸出尘的意味,心境甚好。”
“是啊,事实既已发生,就要去适应是不是。何必苦了自己,整日想着些不开心的呢,我总要继续活下去的。”
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憋了一会还是说道:“雨儿,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吧。”
“父王下了旨意,吴茗会搬来我瀚王府居住。”
笔一顿,收了收心神,还是继续练下去。凤朝阳这是何用意,她心中很明白。“她来便来吧,府中多一人少一人,与我没有多大关系。”
“可是,父王要我娶她。”
她一怔,抬头看着他:“你会娶她么?”
“我不会。我说了,瀚王妃只有一个,那便是你。她来,我不阻止,但我也不会去理睬她。”
她心中又有些动容,又有些自嘲,自己已跟他已到了这般地步,他娶不娶别人又关她何事。而一想到他娶别的女人,心中便开始传来阵阵肿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