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没有这么丢脸的女儿。”傅夫人冷哼了一声。“你快进去,别乱动。”
“我不进去,你们今天要是不让姐姐进屋,我也不回来了。”傅浥尘说着就往门外跨。
“唉唉唉,儿子你别这样,我让她进还不行吗。”傅夫人赶紧拦下了他。
傅晚栀感激地看着傅浥尘:“浥尘,谢谢你帮姐姐。”
“废什么话,赶紧进来,这让左邻右坊看见了你,多丢我傅家的脸。”傅夫人一脸的不悦。
傅晚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低下了头,随他们进了院子。看不到她的表情,叶桐雨却感觉地到她周身散发出的冰冷,看来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好欺负。当然他们也赶紧翻墻进去。
傅晚栀也不顾自己还浑身湿淋淋的,便露出一脸灿烂笑容放下食盒打开:“娘,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挂花糕和浥尘喜欢的核桃酥,您来尝尝。”说着还拿了一块送到傅夫人嘴边,却被她一手拍落在地。“我不吃。”她把头撇向另一边,冷冷丢下三个字,傅晚栀的手就悬在半空中。
傅浥尘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娘,你尝尝看,姐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真的很好吃。”傅夫人站起身来,瞪了一眼傅晚栀:“我才不吃她做的东西。小红,我们去给少爷顿点鸡汤补补身体。”说罢便领了小红甩了门就出去了。
“姐,你别太在意。你做的点心真的很好吃,娘不吃,我会把他们都吃光。你快坐下,你也吃一个。”傅浥尘笑着对她说。
傅晚栀笑盈盈地坐下:“姐不吃,看你吃得喜欢姐就开心了。往后我经常做点心给你送来可好?慢些吃,别噎着。”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傅浥尘倒了杯茶水。
“也没什么不对呀。她对傅浥尘挺好的。”叶桐雨对凤栖梧说。
“别太早下定论,那日伤傅浥尘的黑衣人可是她买通的。再看几日吧,也不知她葫芦裏卖的什么药。”
后来几日他俩便没有再跟着傅晚栀。琴川倒是每天跟着,每天回来告知他们傅晚栀的情况。她每日依旧做了点心到傅府登门,傅母虽甚讨厌她,却碍着傅浥尘的面子,怕他真的离家出走,也只得让她进了门。傅晚栀每次做糕点的分量都会渐渐加多,兴许是傅浥尘身子恢覆得快,吃得也多。不过傅晚栀每次从傅府出来,脸上都带着一抹笑容,大概是得到亲情的滋润开心的吧。天下也真没有几个父母像她的母亲这般的,同是自己生的一双儿女,差别竟这般大。傅晚栀沦落到今天的风尘女子,也是拜她所赐。她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不正是她口中那个伤风败俗的女儿赚的她所谓骯臟的钱,她用得可是十分的心安理得。
“在想什么?”凤栖梧向看着月亮一动不动的叶桐雨问道。
“在想如果我还活着,我的父母还活着,我与他们是在过着怎样一种生活。我偶尔能回想起几个关于他们画面,我虽看不真切他们的容颜,那註视着我的慈爱目光却是体会地万分真切。我始终不想去相信傅母是傅晚栀的生身母亲,她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她看了看夜空中悬着的几颗星子,想象着那便是她父母的眼神,散发的光芒照着她,就像他们正註视着她。
凤栖梧将她揽在怀裏:“你有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叶桐雨也转身抱着他。
“主子,琴川有事禀报。”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出现!叶桐雨生气了。
“进来。”
门开了,琴川进来行了一礼:“主子,昌平公主。我在傅晚栀做完糕点后看过厨房,发现竈膛边的地上落着些罂粟壳,裏面还有未熄的火焰,她应该是把大量的罂粟壳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