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入军营的第三年,我也去了,我们便是那时相识的。那时得空我俩就去军营边的小河裏洗澡摸鱼,或者爬树乘凉。就是在那段时间遇上小黑,那时它还只是个蛋。扶疏爬在树上,准备把蛋掏出来回去煮了,没想到它竟在那一刻破壳而出了,粉粉嫩嫩可爱得紧。然后扶疏便把它带下来给我看,我们俩就偷偷将它养着。”
“那它为何叫你爸爸?”她依旧问道。
“傅晚栀走了,我们跟上。”他拉着她翻下了屋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小红,怎么手脚这么不利索。啊!死人啦!”
叶桐雨用夜色的漆黑将一身白色衣衫掩盖,一个空翻落在傅晚栀身前,她立刻警觉地停住脚步,一副戒备的姿态。
“夜路走得多了,难免遇上鬼。”叶桐雨压低了嗓音阴沈地说道。
“是吗,那倒要看看是谁把谁变成鬼。”傅晚栀说完便欺身向前用匕首割向她的咽喉,一闪身她便失了手。她立刻转换攻势一掌劈向叶桐雨的胸口,叶桐雨用手挡开了她的手肘。她又立刻用匕首刺向叶桐雨的心臟处,但叶桐雨一瞬便在她眼前消失出现在了她的背后,在她后背上留下了一掌。傅晚栀觉察不是她的对手,便以逃为上策,叶桐雨目的已达成便由着她遁了。
“你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他俩相视一笑。
傅晚栀飞回房间立刻关上了门,开始脱下夜行衣。这个时候想起了敲门声。
“谁。”她立刻警觉地问。
“晚栀,是我。”
傅晚栀一下子慌乱了:“尧弈,我……我已经歇下了。”她躲进了罗帐中。
尧弈却不管她说的话,自顾自推开了门进了她的屋,又把门关上锁好。
“你今日……歇得倒早。”尧弈说着,径直走到她床边,掀开了她的锦被,看到了还穿着夜行裤的她。
“尧弈,我……”傅晚栀脸色变得苍白,却说不出下文。
“你不用多做解释,你的事,我全都知道,那日在荒郊野外,也是我跟着你的。今日的事,我也一直跟着你。”尧弈淡淡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好姑娘。”傅晚栀低下了头,没有流泪。既然已经脱下假面,那么伪装的道具也是不需要的。
尧弈坐在她的床沿,轻轻搂过她的肩:“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让我看看你的伤。”
“无碍的,不用了。”傅晚栀撑着他的胸膛说道。
尧弈把她的身板板过去,扯下了她的衣服。雪白的香肩和玉背,他却没有多看一眼,眼神只是集中在那个红红的掌印上。
伸手轻轻地覆上,他的手有些老茧,该是练武时留下的。“疼吗。”
“不疼了。”傅晚栀转过身,一下扑进他的怀抱。
“还记得我们的曾经吗。”尧弈柔声说道。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