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9
9:5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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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递给她,叶桐雨握住,闭上了眼。
一黑一红两条人影坐在城墻上,夕阳的光辉将他俩合在一块儿的影子拉得很长。南池溪头靠在北澜渊肩上,手中握着一张卷饼,小口小口地吃着,忘川奈何被放在一边。她时不时地抬头朝他看看,口中还嚼着咬下的饼,眼睛弯的像月牙。他宠溺地用衣袖拭去她唇边的芝麻粒,浅浅地朝她笑。
吃完最后一口饼,她说:“差不多了,他们该来了。”
“你呀,前几日将他们寨子的二当家的杀了,他们能不来找我们寻仇么。”
“是那个男人先对我不敬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拥有我,岂容得他人对我有丝毫想法。”
北澜渊没再说什么,轻轻在南池溪额上落下一吻。
远处传来疾驰的马蹄声。北澜渊与南池溪双双往城下看去,只见一批人正往此处赶来,在城墻脚下停住。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抓起身旁的剑,双双轻若蝶舞地落到城下。
“北澜渊,南池溪,杀人偿命,今天就要用你们的血祭奠我黑沙寨二当家的,纳命来!”看来是大当家的出动了,所有手下得到命令皆策马奔向前面的两人。北澜渊与南池溪运起轻功,轻轻在马头上一点,忘川奈何出鞘,如同被死神吻上脖子,一剑封喉,皆是一招毙命。有几个武功高的,也用轻功缠上忘川奈何。沙漠豹王一拳碎尸,飘絮剑法血肉纷飞,场面着实血腥。但他二人却不像是在进行一场屠杀,只是在玩一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游戏。
这一个黑沙寨的人,都委实不是他俩的对手。
“他们平时作恶多端,杀人抢劫,着实是死有余辜。”南池溪看着北澜渊说道。
“他们竟打你的主意,更是死不足惜。”北澜渊牵起她的手,两人运着轻功飞去。
他们在焱都的另一边,山清水秀的地方,挺隐蔽地修了一处小木屋。那一日,他二人正在屋外的竹林裏练剑,竹叶纷纷,皆被他二人的利剑从中斩断。有一个穿了一身深紫华服的女人来访,身边还跟着一个年纪尚轻的男子。她说,她叫似水华。他手中的长剑应声落地,他告诉她,那是他娘。
将这个女人迎进屋,他们三人围在桌旁坐下。那个女人的眼泪潸潸落下。“渊儿,对不起。当年,不是娘将你扔下的。”
他的眼中竟含着泪光,只是竭力忍住不让泪水掉落,看得她心疼。“那一年我才五岁,十五年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唯独记得你的摸样。如今我都快要忘记你的容颜,你却又突如其来地出现在我的世界,正如你忽然之间的消失。”
“对不起,渊儿。这不是娘愿意的。”似水华用手捂住了脸,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不是我娘,我没有你这种娘。”北澜渊别过头去。
似水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我实在是身不由己。当年,我带你外出,我却被那人强行虏去。还来不及再看你一眼,我便被他们塞进马车。那时,我的肚子裏,有了你的亲弟弟,但他却被那人认作是他的儿子,我以死相逼,他才让你弟弟跟了我的姓,你弟弟叫似玉。”说着拉过身边的男孩:“快,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