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带着他去风沙堡与北林夜堡主证实身份,你就算不相信我,你也别忘了你姓北。”
“哥,咱们去就去,南池溪不知是什么人派到你身边来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娘说过我们是风沙堡的孙辈,她只是怕有仇家会寻上我们,怕我们性命堪忧,这才没有告诉你。”似玉像是等到了一个时机,劝北澜渊道。
北澜渊转过身:“我会去向北林夜堡主证实身份的。”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北澜渊,你真的对我只有恨了吗?你果真一点都不信我吗?”她眼眸中闪着点点星光。她不信他真的对她一点都不在乎了。
北澜渊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也没有说些别的,还是走了。
南池溪笑了:“他不是完全不信我的。”
叶桐雨走到她身边:“你爱他至此,他要你的命你甚至都能给他。这样为他付出,我都为你心疼。”
“爱一个人,何必去计较那么多。我控制不了爱他,我也永远受他控制。爱情,不过是一个人心甘情愿受另一个人摆布罢了。”
这一夜,有凤栖梧的怀抱。叶桐雨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因她脑海裏浮现过这样一个场景。他说只要他的心臟还在跳动,他对她的爱便不会止息,除非他死了,那是他爱她的证明。
“南池溪可以为了爱情牺牲自己的性命,雨儿,你替她难过吗?”
“我只是想,她自愿献出她的命,爱要多深,情有多切。”
“如果是你,你会像她这般吗?”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没有碰上你,我只是一缕无牵无挂四处游荡的游魂。遇见你,你让我的覆活有了意义。我要快些收集眼泪,早些覆活与你厮守。我一点也不想死,我只想与你一起好好活着。”
“对不起。”他突然抱住她,“你的死,是与我有关的。是我不好,忽略了那个人。是我不好,只差一步便可以救下你。”
他在颤抖。她也用力抱住他:“但你想尽法子救了我,给我重生的机会。栖梧,我不怨你,真的。”
“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永远在我身边。”他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
“我答应你。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只要山河不变颜色日月不曾消失,我便与你一直厮守。”
“谢谢你成全我。”他松开她,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杀我的人,应该是琴川。”叶桐雨轻轻地说道。但她不想让他更加愧疚自责,不想以一种责问的方式与他对话。
“是她。所以我恨她。但我不能杀她,我竟然不能以她杀了我此生最爱的女人为由杀了她……”他的表情开始狰狞,痛苦地抱住双肩。
她赶紧环住他:“她对你忠心耿耿,我不是为她说好话,她杀了我,我很恨她。但我还有覆活的机会,我能与你好好地在一起,就是对她最大的报覆。”
叶桐雨思量着,莫非琴川心仪他,他却与自己成亲,琴川一怒之下便将她杀了?但既然知道是琴川杀了她,那个白衣女子就是琴川了。
“你不过是他手中一枚棋子,目的一达成,你就没有存在的需要了。”琴川口中的他,会是凤栖梧吗?但若真是他,何必要像现在这般对她呢。
“等北澜渊和南池溪的事情解决了,我想回家去看看。爷爷是我这世上仅有的至亲,我想他了。再说,小秋是时候该把孙媳妇带给他看看了。”
“好,我们带上季夏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