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没有掌灯,有微弱的月光投射进来,更显阴森。屋子裏更是黑得像个魔窟。
她刚刚进屋,正转身准备点灯,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你还知道回来?”
即使有心理准备,她还是吓得一抖。回过身来更是一声惊呼,背后无声无息的站着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影,贴得那么近。熟悉的温暖气息直扑到她脸上。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一下子大腿后侧撞到桌角,疼的直吸气。
她揉着屁股下面,嗔怒道:“石牧璋你是不是神经病,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你竟跟那个野男人鬼混到现在?”他冷冷的咬牙问。
“你。。。在你眼裏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姜莓屿忍不住问。
“我前脚离开梅州,你后脚就跟那姓杜的好上了,我可冤枉你了?”
“你胡说什么?简直不可理喻!”姜莓屿一腔思念和期待都凉了下来,已经逐渐适应黑暗的她,有点畏惧的看着他那双发红暴怒的眼睛。
看她不说话,石牧璋声音更加冰冷。他本希望她解释一下,他会相信的,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相信。可是她没法解释吧。
“你就这么喜欢他?你一定要合离,处心积虑的回梅州,为了和他在一起?”石牧璋一边问,一边觉得自己的心被撕开了大口子。他大手伸过来,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黑暗中分外明亮的双眸。
姜莓屿伸手去掰他铁一般的手,却掰不动,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发了狠,干脆不说话了。
“江玫俞,你既然进了我石府的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那执拗的眼神刺伤了他,他的理智濒临崩溃,看着那粉嫩的唇紧闭着,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带着愤怒和报覆,不带任何温情,姜莓屿感到他在狂暴的索取,让她几乎窒息,他甚至毫不怜惜的咬她的唇和舌尖,让她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于是拼命去推他。
“唔。。。唔。。。你放开我!”不知道是他放开了她,还是她终于推开了他。
姜莓屿连忙后退两步,站到桌子后面,摆出警觉的姿势,随时准备逃走。
“嫌弃我?他没有这样对你过?”石牧璋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黑暗中朝她走过来。
“你简直。。。简直。。。混蛋,你别过来!”
姜莓屿又往后退,谁知一下子被矮榻绊倒,跌在地上。
她眼前一花,还未及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石牧璋捞起,紧紧的禁锢在怀裏了。
“我混蛋?我是你丈夫!说,你到底和他有没有私情?”他扳着她的肩膀,狠狠的摇晃着她,仿佛要从她身上摇出真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