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一天晚上姜莓屿哭到很晚,早上起来双眼红肿,精神萎靡。秋半和李妈妈见状吓了一跳,连忙给她取来冰块消肿。
李妈妈劝道:“姐儿实在糊涂,我昨晚说那些竟都白说了?如今杨姨娘有了身孕,姑爷少不得多去探望。你这厢又因此事跟他别扭着,可不是把他推去了那边?”
“妈妈,你不必劝我了。他愿意去哪便去哪,当真这点情份也没有了的话,我倒是自由了。”姜莓屿蔫蔫的说。也不敷眼了,把冰块撂到一旁。
“唉,我的姐儿啊,若是以前我定不会劝你。可近来姑爷对你如此用心,你们又是这般的如胶似漆,你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任性,错失了这好时机。”
“妈妈,我不是任性。在这件事上,我有自己的坚持。如果他真的因此便疏远我,倒也不可惜,早点看清这个人,总比一辈子委曲求全的好。”姜莓屿嘆道。
好半天没有出声的秋半,也跟着嘆道:“小姐做什么决定,秋半都支持你。不过倒是让杨姨娘拣了便宜去,现在不定怎么耀武扬威呢。”
姜莓屿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想起来这事,说:“她如今怕更是把我恨得眼中钉一般了,少不得又要使计来暗害咱们。咱们还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她。”
说罢直嘆气。有气无力的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实在懒得和这种女人消磨。秋半,从今日起只要杨姨娘来咱们这,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她就是了。别让她迈进这裏一步,我看她还能如何。”
姜莓屿所料不错,那杨姨娘自从石牧璋去了梅州,就杳无音讯,后来她故意让陈家的小厮祝二去梅州找石牧璋,趁机又派人去梅州偷偷打听姜莓屿的消息。
得知她在梅州竟和人有私,石牧璋怒火中烧连夜赶去梅州,让她简直兴奋得睡不着。这下她那块墨玉的玉佩也不算污蔑她,石牧璋定然不会再要这个不检点的妇人。
可是派去打听后续的人还没回来,石牧璋倒是带着这个贱人回来了。这消息让杨姨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如何还有脸回来?石牧璋当真不嫌弃这么一个活该被浸猪笼的女人?
回来后又听说石牧璋径直搬去了仰月阁,她实在坐不住了,带了丫鬟婆子就往仰月阁而来,结果吃了个闭门羹,她恨得差点咬碎了银牙,掐断了指甲。
晨起杨姨娘正梳妆,看着镜子裏的娇美容颜,不由得又想起姜莓屿来。心头火起,抓起妆臺上的唇脂狠狠的往地上一掷,恶狠狠的说:“这个贱人必须得死!”
杏子连忙走上来劝道:“主子刚刚起床,别动气,仔细气坏了身子。”
“如今竟让她这么得意,当初只恨没有再来一下,让她当场毙命。。。”杨姨娘磨着牙齿。
“得意不了了,主子难道没听说,昨晚那位就已经把老爷得罪了,本来要宿在那边的,连夜竟走了。。。”杏子把刚刚听来的热乎消息告诉她。
“此话当真?”杨姨娘回头问。
“连夜兴师动众的收拾摘星阁,伺候老爷回去睡觉,直忙到三更,这还有假?”
“既如此,吩咐厨房备好午膳,我上午就去请老爷来用。见面三分情,到时再好好计较。”杨姨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冷笑道。
石牧璋冷屋冷被自己睡了一夜,晨起就往仰月阁来。走到门口便看到院门紧闭,不由得有点后悔昨日不该就走。这一走,她不定怎么胡思乱想,可怎么了局?思及此,连忙上前叫门。
李妈妈来开了门,见是他来,忙道:“老爷可算来了,我们姐儿正伤心呢,我们劝都不中用,老爷快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