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兔兔,一行人就往山下走去。这东桥村在梅花山的腹地裏,下山的山路更加难行,当然也是不能乘马车的。来时还好,现在下山姜莓屿已经颇有点体力不支了,一路跌跌撞撞,幸好杜如禹扶着她,倒也不至于太狼狈。
秋半体力本就不如姜莓屿,又没有人扶着,独自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忽然听得一声尖叫,姜莓屿连忙回头看,只见秋半已经滑到旁边的山坡下面了。
她连忙往回走,想下去拉她上来,却见那孟青已经放下药篓,连跑带扑的滑下去到了秋半身边。孟青惭愧不已,自责说:“都怪我,为了给我娘看病,劳累几位,如今更是连累姑娘受这等罪。。。”
说完,看秋半痛的站不起来,又说:“姑娘,得罪了!”说完一把把秋半背到了背上。这一下从未有过的柔软馨香迎面扑来,他不由得僵直了后背,不敢有多余的想法,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山坡,来到了杜如禹和姜莓屿的面前。
杜如禹查看了秋半的脚踝,果然扭伤了。给她正骨以后,仍然肿得厉害,只好跟孟青说:“孟青兄弟,她怕是不能再走了,你暂且先背着她,待下山再做打算。”
孟青连忙点头说:“应当的,应当的!”药篓交给苍术背着,他又覆背起秋半。
虽然是下山,但是都是他走熟的路,因此走得非常稳当,丝毫没有发现背后的秋半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急促跳着。
接下来又是沈默且艰难的下山路,幸而已经远远能看到那东桥村了,三十多户人家散落在山谷裏,显得格外静谧。
孟家有一个不大但是颇为干凈的院落,刚走到门口篱笆门前,孟青就喊道:“妹子,快些出来,家裏来了贵客了!”
一个清秀的十五六岁姑娘从屋子裏掀帘子出来,看到院子门口站了一堆人,楞住了。
这姑娘虽荆钗布裙,却难掩出尘的气质,个子高挑修长,皮肤略黑,闪着健康的光泽。姜莓屿目中流露出欣赏,暗想,这姑娘要是生在现代,妥妥的模特料子啊!
“哥哥,这几位是?”她急急的走过来,打开了院门。
“这位小姐是孙老太爷的孙女,这位公子是八珍堂的杜公子,他们来给娘瞧病来了!”孟青语气中带着感动。
孟怀月两眼都亮起来了,连忙上前施礼,说:“见过恩人!快请进!”
一行人到了屋内,孟怀月端上了粗茶,几人早已渴了,不由分说,连灌了几杯。孟怀月见几人毫不见外,不由得也放松了心情。
吃过茶,孟怀月带着杜如禹去了裏间去给母亲看诊,孟青则拿来了祛肿消淤的药膏来,要给秋半搽上。秋半脸红制止道:“多谢孟大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