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莓屿一向喜欢把大哭当作发洩情绪的出口。在现代艰难生活,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哭完又是好汉一条。
自从她穿越过来,第一次这么畅快的哭一场,哭完整个人很轻松,只是之前差点当着那古人的面哭,让她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
她起身,看到秋半端来了水,就着这水重新洗漱了,看着秋半和李妈妈关切的眼神,尴尬的笑笑说:“我是不是哭声太大了,你们都准备好洗脸水了。。。”
“姐儿,你没事吧?”李妈妈问。“是不是姑爷欺负你了?”
“他能欺负我?我这是苦肉计,不对,我这是美人计!”姜莓屿强撑面子说道。
“可是庄主走的时候,就是一脸愧疚,我们还以为他把你打哭了呢。。。”秋半忍不住说。
姜莓屿爆出一声大笑,心裏的阴霾一扫而空,李妈妈和秋半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开怀的笑容,也忍不住笑起来。
这厢石牧璋又失眠了。他不知道这几天到底犯了什么太岁,自从他这次回家,就没有睡好过一夜。他洗簌上床后,在黑暗中盯着床帐,手背上还隐隐有被她泪水灼伤的温热感觉。
我是不是做错了?他问自己。为何不肯放过她?
他辗转反侧到半夜,终于下了一个决定。只要她不提合离和休妻,他其实可以放她回梅州祭拜外祖。当他这样想开以后,好像松了一口气,才恍惚的睡着了。
可是他依然没有睡太久,又被一阵喘息吵醒。他忽然睁开眼,看到室内微亮,这不是梦境,喘息声是真实的!
他立刻起身,抓起外袍就往外跑,边跑边套,心裏默念,我今天一定要抓住这个妖鬼狐怪,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我眼皮子底下故弄玄虚。
这样想着,他就加快了脚步,三步两步的奔出院子,果然在绕过楼后时,看到那个白色的纤细身影一闪而过。他疾奔过去,朝那影子扑去,把她扑倒在地,紧紧的按住。
这人倒地的时候发出一声惊呼,如此熟悉,他一楞,这是。。。?触手温暖柔软,不是鬼狐,及待这人满面痛苦的转过头来,这不是那江氏?!
姜莓屿今天晨跑,中场休息过,又开始起跑。刚跑得渐入佳境,忽然背后一阵大力扑来,把她整个人扑倒在地,胸部和手掌狠狠的撞在地上,险些疼晕过去,她大叫一声,好半天才缓过来,回头一看,石牧璋那张俊脸放大的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