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儿妹妹,你走了这半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都不肯跟禹哥哥略坐一坐吗?”杜如禹看透了她的企图,连忙出声问,那哀怨的语气仿佛自己是个渣女。。。?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这人,所以果然是“禹哥哥”吗。。。
江父感觉到俩人之间的暗涌,感觉自己的在场略有多余,就干咳一声说:“杜公子今日既来了,就留下来用些简薄午膳,我去厨房交代一下。”说完就站起来离开了。
杜如禹连忙站起来送江父出去,屋子裏就剩姜莓屿和秋半,他站在门口,久久的看着姜莓屿,那眼神看得她直发毛,看这架势,不像秋半说的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心裏默默的埋怨起原身来,你看看这都是你招来的桃花债啊,还得姐姐给你摆平。
“杜公子,你有何话说?”姜莓屿直接问。
“俞儿妹妹真的跟我生疏至此吗?”杜如禹又露出那个被抛弃的表情。
“杜公子,我家小姐前段时间摔破了头,失忆了,之前的事统统不记得了。。。”秋半弱弱的开口。
杜如禹心疼的眼神看向姜莓屿,姜莓屿赶快掀起刘海给他看那道伤疤:“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就知道,俞儿妹妹不会这样跟我生分,都怪那姓石的,害得你好苦!”他气愤的说。
“呃,你别这么说。。。”姜莓屿苦口婆心的劝道,说实在的,那个石牧璋倒也没有为难她,甚至对她还挺好的,她想起那个绵长的吻,不由得微红了脸。如今自己已经离开,大家好聚好散。
“俞儿妹妹,你放心,你这次回来,我定不会再让你回那魔窟!”杜如禹坚定的说。
江父也怕他们孤男寡女相处太久,被人说闲话,不一会就派人来叫二人去用午膳,那杜如禹只好收了激荡的情绪,去了前厅用膳不提。
午膳后,江父要去处理五七需要的祭祀和来吊唁的宾客谢礼等物,就先忙去了。
杜如禹久别重逢,哪裏舍得就走,坐着喝茶,竟没有离去的意思。姜莓屿就只好陪着杜如禹在孙府的后院裏散步喝茶。
聊天中,她发现这杜如禹学问很是渊博,为人也儒雅有礼,不由得对他的印象改观了,油然而生几分好感。
“现在你家的药铺都是你在掌管吗?”姜莓屿问。
“每个药铺都有掌柜,我只需要经常巡视,查账即可。”杜如禹答道。
“话虽如此,应该也不是一份轻松的活计。那你一身的医术可就没地方施展了呀。”姜莓屿有点惋惜。
“我每日上午都在八珍堂坐诊半日,也能帮上不少病人的忙。”杜如禹有点羞赧。
“真的吗?”姜莓屿用充满佩服的眼神看着他,说,“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大善。你已经有如此产业,还能坚持初心,太棒了!”
“俞儿妹妹过奖了,我所有的产业,也不过仰赖祖荫。只有这治病救人,才是我平生所愿。”杜如禹真诚的说。
这句话让姜莓屿更加佩服他了。一个富二代,本来可以轻松躺平,如今还在努力,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经过一下午的相处,俩人现在俨然成了知己。从近况一直聊到小时候的趣事,姜莓屿统统推说不记得了,听着杜如禹讲来,时不时爆出爽朗的笑声。
原身江小姐是跟守礼克制之人,和杜如禹确实不曾深交。杜如禹也不知道她原来是如此活泼狡黠的性格,相处起来如同多年老友,轻松愉快。因此两人相谈甚欢,迟迟不舍离去。终于到了日头西斜,江父打发人来问晚膳的事,他才告辞,依依不舍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庄主;这次强吻我老婆,她没有拒绝,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