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莓屿被他这样的示弱搅得心软,只好抽出自己的手,说:“你站起来说话。一个堂堂大男人,这样跪着也不怕人家笑话。”
“我为自己做过的错事忏悔,如何怕别人笑话?”石牧璋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你且起来吧!”姜莓屿好气又好笑,他认错倒是干脆利落。
“俞儿,我。。。我腿疼,起不来了。”石牧璋一看她是吃软不吃硬的,更是委屈道。
“你。。。你别叫我俞儿,听着肉麻。”姜莓屿无奈,只好板着脸,俯下身去扶他起来。他身体非常沈重,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扛着他的手臂,扶着他往外走。
“就叫,俞儿,俞儿,俞儿。。。”石牧璋忽然露出幼稚的一面。
“行了行了,你还不如继续叫我江氏呢。我看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吧,如禹说过你要是下地就废了。你又走又跪的,日后成了跛子,别指望赖到我们家。”姜莓屿幸灾乐祸的说。
“就是变成跛子,也是你的夫君,你别想赖。”
“你可不是我的夫君。我现在还是待嫁的姑娘,可以自由选择的。”姜莓屿说,忽然停下来,看着他说:“我看杜如禹就很好。他为人谦和有礼,又英俊潇洒,当初我外祖也看好了的,我觉得不失是一门好姻缘。”
石牧璋的好心情瞬间跌至谷底。他沈下脸,盯着姜莓屿的脸看。姜莓屿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看了一会,他忽然嘆口气,说:“走吧。”
姜莓屿被他一惊一乍弄的莫名其妙,只好扶着他往自己院子裏走去了。
一路没有再说话,沈默着好不容易走进屋子,把他安置到榻上坐下后,姜莓屿觉得气氛尴尬,就要站起身离开。他忽然拉住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脸说:“俞儿,你下手太狠了,这裏是不是肿了?”
姜莓屿一阵愧疚和尴尬,弯腰看着他的脸,确实有点红,但是哪裏就至于肿了?
冷不防被他一使劲拉进怀裏,狠狠的在唇上亲了一下,姜莓屿立刻挣扎着跳起来,又搞偷袭,有意思吗?
“你。。。你不要脸!”
“俞儿,如今你已经被我印了章,下了定,别想再嫁给其他人了。去他的姓杜的,你以后再敢提他一次,你给我等着。”石牧璋一字一顿的,认真的盯着她说。
“我并没有谅解你!”
“那是你的事,你便一辈子不谅解也无妨,我等着。我这就马上修书去绫州,备好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来抬你,你也给我乖乖等着。”
说完,又在她的腰上轻捏了一下,大手下滑,拢住她丰满柔软的臀,向自己拉过来,说:“若你敢说一个不字,我就生米煮成熟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庄主:你要离开我?
姜莓屿:。。。你别哭唧唧像个娘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