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沈沈的一夜睡眠,姜莓屿反而感觉更累了。夜裏又下起了雨,室内也颇有些凉意。她懒得睁开眼,只是在被子裏翻了个身。
忽然,膝盖好像顶到什么滚热的东西。随即听到一声闷哼,她猛的睁开眼,吓得差点惊跳起来,面前是一张熟悉的俊脸,正露出痛苦的表情。
“石牧璋,你怎么在我床上?”她猛的坐起来问。
石牧璋弓着身子,痛得表情都狰狞了。
她也顾不上思考之前的问题,忙掀开盖着俩人的被子,向下看去,问:“我是不是踢到你的伤了?”说着就看到石牧璋捂住的地方并不是伤腿,忽然脑中轰的一声,脸色爆红。
她她她竟。。。!
她可不是古人,她上过生理卫生课的好吗?她想到一大早她突如其来这么一下,他的后半生幸福就有可能废掉了,顿觉对不住他,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这。。。不对,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石牧璋好不容易缓过来,才可怜巴巴的说:“外面的榻太短,我腿伸不直,疼。”他发现姜莓屿是吃软不吃硬,随时随地做小伏低,她就服服帖帖的了,因此屡试不爽。
姜莓屿一听,果然心软了,犹豫了一下说:“那你今晚睡床,我去睡榻。”
“你也睡床。”他伸手揽住她,把她按躺回去。
“石牧璋,你不知道什么是男女大防吗?前番谁说我不知廉耻的,现在又跟你睡同一张床,我名声还有吗?”她执意起身。
他忽然有点生气,一把把她拉回来,大手袭上了()。他本已经冷静克制了一夜,怕把她弄醒,又怕自己头脑发热做了什么,只敢把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她腰上。
如今心一横,直接上手了。这一触之下,那如同云朵一般的触感,是他始料不及的。他仿佛被一块磁石吸住,再也挪不开手。
姜莓屿脸色爆红,只好使尽全力去推他。谁知他竟闲闲的开口说:“你帮我擦身的时候,已经看了我,如今我讨回一点,也算公平。夫妻之间哪有什么大防,更何谈名声?”
姜莓屿气结,却不知道怎么怼回去,浑身酸痛,手也使不上力,只好一双眼睛喷火一样瞪着他。
他正得意的笑着,忽然看她不动了,又看她的脸泛出异样的红。连忙上手在她额头上一探,就发现不对劲。果然,是发烧了。
他手忙脚乱的坐起来,说:“你发烧了?”
姜莓屿身上一松,听他这么一说,也顿觉自己嗓子也疼起来,可不就是感冒了吗?
“怕不是着了风寒,这都怪我。”他自责道。
这人认错都这么积极的吗?姜莓屿腹诽,嘴上不饶他,说:“要不是我睡的好好的,你过来跟我抢被子,我会得风寒?”
“怪我昨天没有给你把头发擦干。”他自顾自的说,还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被子倒是帮你盖了好几次,应当不是被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