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缠绵的告别,石牧璋终于跨上马,带着人朝徽州而去。
姜莓屿去跟江父说明了情况,江父得知他有急事,倒也不计较,自去忙了。
自此姜莓屿再次回到米虫的生活,不过她已经找到了消遣的去处,日日去珍馐楼找顾娘子学习点心技艺,还把她在现代学的西点手法也教给顾娘子,又引起顾娘子的惊嘆。
就这样充实的过了五六日,这日姜莓屿又早早的出门,在门口正要上马车,忽然看见另一边缓缓走来一辆马车,在她面前停住,杜如禹那清俊的面庞探出头来。她就停下来,朝他微笑了下。
杜如禹抬头便看到姜莓屿站在门口臺阶的晨光裏,脸色如朝霞般动人,目光如水,嘴角含笑,连发丝都散发着金黄的光晕。他内心悸动,也回以微笑。
“如禹,你今天怎么来了?”
“今日不用坐诊,听说你日日去珍馐楼辛苦学艺,就特地来带你逃学放松一下。早起一看,这天气不甚炎热,来邀你出城逛逛去,不知俞儿妹妹可愿赏脸?”
姜莓屿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连忙请了他进去等,自己略做准备,跟父亲回禀一声就出来了。
江父听说她要和杜如禹出城,原是不太情愿的。他是很喜欢杜如禹没错,但如今女儿明显倾心于石家小子,他自然乐看其成。想着杜如禹平素是个稳重性子,倒也没有阻拦,点点头就让他们去了。
姜莓屿虽是第一次和杜如禹同乘一车,但因为她内心坦荡,倒也不会尴尬,况且因有秋半相陪,一路还是很轻松愉快的。
“出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她问道。
“城外的梅花山裏,有处山涧瀑布,很是清凉的所在。我前几年采药时发现的,真真是消暑胜地,今天咱们就去煮茗垂钓,好好消遣一日可好?”杜如禹微笑答道。
“那可太好了,如禹甚是风雅。”姜莓屿毫不吝啬的讚道。
杜如禹含笑的看着她,目光平静温柔。
“这几日仿佛没有看到石府的人?”过了半晌,他状似无意的问。
“嗯,他有急事,前几天已经走了。”姜莓屿一语带过。
“走了?他的腿伤还需静养。”杜如禹是个医者,虽然对石牧璋颇有敌意,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病人,还是颇为担心。
“我看他这几日恢覆的不错,这一番来回都是骑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姜莓屿若无其事的说。
“嗯,他应该心内有数。”杜如禹也把这个话题撇过不提,整个人仿佛也轻松起来。
半晌午,他们就到了梅花山,在山道的尽头,马车无法前行的地方下了车。车把势留在车上看守车子,杜如禹的随行小厮苍术拿着一应用具,跟随着他们往山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