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来,只有他、辛伊还有立十,连暗月都没通知随行。
余笙揉揉立十的脑袋,附在它耳边说了两句话。
立十抖了抖耳朵,转身先行跑入医院。
辛伊和余笙紧跟其后,他们不会怀疑经过灵气滋润后立十的能力。
医院裏人不多,除了几位搞研究的医生,剩余的就是保安。他们都有自己的活动区域,当时伊人出逃,余笙第一时间封锁其生活区域,多年过去,这裏除了蒙上厚厚一层灰,没有发生丝毫改变。
立十在房间裏留下一排排爪印。
余笙站在门外,抿着唇不发一言。
他虽然料到了问题会出在他们内部,也怀疑了暗月,没曾想亲自证实时还是会极其愤怒。
前不久将任务下派给暗月,一直以来没有丝毫的进展,他就知道不对劲。
重新调查竟然没来这裏,太说不过去了,不是么?
“说明,暗月清楚这裏没有搜查价值”,辛伊看着立十从床下爬出来咬着一支笔。
余笙接过,打开发现这是一红蓝双色圆珠笔,“看来,她又写了两份日记。”
“关键还是要找到日记本。”
笔绕着余笙的手指飞快的游走,“走吧,我们该回去找暗月了。”
他很是好奇暗月在帮谁做事。
“你今天就要出去了?”刀疤男将牙刷狠往人嗓子裏塞,恶狠狠地接着说,“怎么也朝夕相处两年多了,哥几个送你份大礼。”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刀疤男笑得也更加肆意,狠狠地将那人的头按到马桶裏。
其他人将他鞋袜脱了,用细细的铁丝捅他的脚,那人挣扎着,马桶裏传来嗡嗡声。
“时间差不多了,这水都快被他喝光了”,人群中有人提醒,原以为是为了那人好,不曾想接着来了句,“大早上的,都等着上厕所呢。”
“上啊,往马桶裏浇”,闹哄哄一片,似乎都习以为常。
狱警过来看了眼,什么都没说,自顾自走了。
等折腾完,马桶裏那人才露出他的脸。寸头、有一双狭长的眼睛,鼻子不高挺,嘴唇很薄,抿的很紧,左耳有两个耳孔。
一动不动靠在角落裏。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在监狱受的第几次折磨了,呵,日日换着花样。
夜闯女生宿舍,连张小嘴都没亲上,被判了两年,日日在监狱裏受尽折磨。
终于,今天就要出去了。
311,熄灯前他看到的身影,给他留门诱使他入室的那个女生,他宋泽宇不会放过她的。
“xxx号,出去了就不要再进来了”,这是狱警对他说的第一句似是关心的话。
宋泽宇戴上他的黑色耳钉和黑色手套,忍着脚底的疼,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不知道哪个他吻了额头的小姑娘,如今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