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芬芳被扔到一个死胡同,她靠着墻勉强能让自己站起来,举着包颤着嗓音,“求求你放过我,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宋泽宇掐着她的脖子,逼近她,一声不吭细细打量着。
微弱的月光下,张芬芳连呼吸都发着抖,脖子上的棉线手套很是扎人,她看到眼前人左耳戴着两个黑色耳钉。
看着她的眼睛,黑不见底。
宋泽宇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低地笑出声,“怎么,张小姐不记得我了吗?”夜裏的风凉凉的,他不紧不慢地说,“那也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你在楼上宿舍,我在楼下车棚,张小姐可还有印象?”
张芬芳瞳孔一缩,反驳,“什么楼上楼下,311下边那么多推车子的人,我怎么知道那个是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可没有说311宿舍”,宋泽宇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张小姐怎么知道我说的哪裏?”
张芬芳摇着头,双手挥着打他,“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什么都没有做”,宋泽宇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墻上磕,“不知道张小姐当初是不小心没有关宿舍门,还是特意给我留的门?”
张芬芳拼命的摇头,哭的喘不上气,“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蒙孙子呢?哈?”宋泽宇扯着她撞了好几下墻,一脚踹她肚子上,“说吧,是不是你把我供给警察的!”
他在江高踩了那么长时间的点,什么地方有摄像头,监控区域是哪裏,就连怎么转身不露脸都摸得一清二楚。
就算警察要抓他,也不该如此迅速。
闻言,张芬芳双眼放光,冷静下来哆嗦着说,“不是我,一定不是我。我既然给你留门,又怎么会把你供出去,你再仔细想想,除了我还有谁见过你。
是辛伊吧,一定是她。第二天她被警察叫去,好久才离开。”
宋泽宇想起黑夜中,睡眼朦胧的那双眸子,“是她?”
“对,一定是她”,张芬芳捂着肚子靠坐在墻角,“你在狱中过的一定不舒坦吧,她家可是很有钱有势,交代一声不成问题。”
宋泽宇已经相信她说的话,当然也知道张芬芳有自己的打算,“说吧,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想让我不自量力的去找余氏麻烦?”
他既然能找到张芬芳,自然也知道那个江大的风云女神是余氏小公主。
“不,我怎么会让你鸡蛋碰石头”,张芬芳扶着墻站起来,刚刚受的那一脚让她疼得直不起腰,“你手裏可是有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底牌。”
周老大寿。
这是江城后半年最重大的一件事情了。
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西装革履,洋溢着金钱的气息。
锦园,周家。
周亦思亲自在门口迎接客人,周家小辈周舟周契在裏边也是被恭维的不得闲。
余笙和辛伊来的算早的,毕竟是邻居,周老和余老的交情深,余笙怎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端架子。
但他们又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周契将他们安排到楼上的休息室裏。
一路走来,周家给辛伊的感觉就是别出心裁。
周家是老牌贵族,家裏的布局很是讲究。
用余笙的话来说,有钱人都重风水,而像周家如此细致到门窗花草的倒是少见。
“周老看着倒不像是一个信风水的人”,她还记得当初趴在他怀裏揪他胡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