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跑回了府,不知道是取什么东西去了。
而卫存抱着小憨留在原地,他和小憨又听了几声那些人对苏广白的调侃,基本都是说他性格好但长得不好,又是废柴,实在可惜之类的。
卫存蹙起眉,小憨也磨了磨牙,他们几乎是同时朝那些不时朝这边张望的人看去。
他们虽没说什么,但卫存昔日冷漠不好相处的印象太深刻,所以正论的欢的众人,一时间竟都诡异地沈默下来。
两方僵持了片刻,就见一身青衫的苏广白,脚步轻快地从院内跑了出来,手裏还提着两挂鞭炮!
“阿存。”苏广白将手裏的鞭炮递给他,道:“你帮我把这个挂到匾额两侧吧!揭红绸的时候一定要有鞭炮才热闹!”
卫存冷冽的眉眼柔和下来,将小憨还给苏广白,自己提着鞭炮挂了上去。
苏广白和卫存一人拿着红绸一边的细绳,苏广白还把自己手裏那条绑在了小憨的一只爪子上,这样就相当于他们仨一起揭绸子了!
“先点鞭炮!”苏广白笑弯了眼,手裏拿着火折子就要去点。
卫存急忙道:“哥哥!”
小憨也拍了拍卫存的手臂,小声道:“苏苏,让卫存点吧,你小心伤着。”
“点个鞭炮又不危险。”苏广白失笑,但还是将火折子给了卫存:“你们再这样下去我就真成了易碎的瓷盏了!”
小憨笑道:“苏苏平安就好。我......我和卫存皮糙肉厚,不怕。”
苏广白捂脸,笑出了声。
“哥哥?”卫存轻声唤他。
苏广白边笑边朝他看去,和他专註的视线对上,道:“点吧。”
随着两挂鞭炮热热闹闹的声响,苏广白大笑着数道:“三、二、一!”
话音落下的瞬间,挂在匾额上的红色绸布也被他们三人拽了下来,散发着沈沈暗香的香木保持了原色,上头用温和包容的笔触,书着【安康医馆】四个大字!
仪式感很足!
“医馆?他们居然开的是医馆?”
众人哗然,本来静下去的议论声较之前还更大了许多。
苏广白仰头看着匾额,之后走上前,将一直未曾开过的医馆前门打开来,露出了裏面修整完善的医馆。
一整面墻的木架包浆干凈,架子被分成了许多不同大小的格子,每个格子都带小抽屉和拉栓,每一格子外面还都挂着小牌子,上面写着各类药材和丹药的名。
在架子前竖着一条细长的桌,上头摆着笔墨纸砚,只有两个出入口,这是抓药和结算的柜臺。
在门外看不见的地方,正靠着前窗的位置上,摆着一张小一些的桌椅,是看诊臺。
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看起来倒是真有模有样,确实有医馆的样子。
只是远远看着的众人却神色莫名。
这世间医馆不少,但哪一间不是有丹修坐镇?如今无论是修士还是寻常百姓,生了病就要吃丹药,所以有丹修的医馆才是正经医馆。
因为医馆盈利高,所以之前也不是没有寻常人家开设过。
他们都是从其他丹修手裏买来丹药,再转手倒/卖,只是这一来一回成本太大,于是都倒闭了。
渐渐的,会这么尝试的人就再没了。
现在看来,苏广白他们要么是要请来丹修坐镇,要么就是要和前人一般走岔路。
有些人的心思却活络了起来,苏广白出手阔绰有目共睹,若是能在他手下谋差事,那必是有利可图。
尤其这烟州城医馆不少,但都是卫家产业,其中坐镇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丹修。
一些不出众的,就只能蜗居在王家的两家药铺内,日子较人家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