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屏抬起头,一双眼睛因为哭泣而肿的和桃子一样,撇着嘴道:“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可奴婢没用,眼睁睁的看着娘娘心裏难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娘娘,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轻轻揽起安屏的双肩,一股暖流袭上心头,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话,两个身影,只是紧紧相依。
休息了近乎五天,我才踏出了栖凤殿,期间炎煜琪来了好几次,无一例外都被我拒之门外。并非是我还耿耿于怀之前的事,一来在这些天我的确想通了很多,二来,目前这个人,我的确还不想相见。
至于白不凡,见,不如不见,他是个好男人,我不能再害了他,我只是一个坏女人,安屏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来到御花园,远远地便看见一袭墨绿色长袍的炎煜宇站在那裏,我走近道:“你来了。”
炎煜宇收起手裏把玩着的玉笛拱手道:“娘娘吩咐的,作为臣子怎能不速速前来。”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朝中可有异样?”
炎煜宇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伸出手贴近我的脸颊道:“你瘦了。”
我微微皱眉道:“孤是在问你,朝中可有异样?”
炎煜宇自嘲般的一笑道:“不知皇后娘娘所说的异样是指何事?微臣倒是听说,皇后娘娘因心胸狭隘,看不惯皇上与其他妃嫔亲热,故而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