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胡说。”我走到安屏面前道:“出了那个黄圈圈得门,我们都是朋友。安屏,快把衣服穿好,别让色狼占了便宜。还有你,给我转过身去。”
炎煜宇缓缓转过身,而后用手拿起桌上的画道:“有人不是一心想要弄清楚这荷花香是从哪裏来的吗?难道现在不想知道了?”
我白了他一眼,只是坐在安屏的床榻上默不作声。
安屏一眼便瞥见了那画,上前探了头便嘆道:“呀,皇。。。小姐,画的是您,可真像呀,尤其最为难得的是,这画居然会发出香味。”
“香味?”我走上前,接过炎煜宇手中的画,凑到鼻前嗅了嗅而后微微皱眉,因为画上满是荷花的香儿,仿佛我捧住的不是一幅画,而是一大丛鲜嫩的荷花。
我回过头,看着炎煜宇道:“这画你做了什么手脚?”
炎煜宇别过头,手指轻轻在鼻尖蹭了蹭道:“也没什么,只是这宣纸是我用纸浆掺了荷花汁制成,这磨,亦是用荷花汁碾磨,所以这画自然别有一‘番味’道了。”
我一把夺过画道:“这画的是桃花,香味却是荷花,不伦不类。依我看,这东西还不如丢了。”
“哎,别,别丢。”炎煜宇道:“这时节哪裏来的桃花,而我觉得,荷花才更配你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