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安屏跪在我面前道:“皇后娘娘,奴婢求您了,馨儿他走了,就让她安心的走吧。。。”
炎煜琪挥了挥手,紧接着,三三两两的太监进屋,想要将安馨的尸体抬走。
我拦住他们对炎煜琪道:“送她回家吧,馨儿说,她一直都很想和父母在一起,一直都很像回家,现在,或许她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
安屏也是抹了眼泪不敢再向安馨那边看,一个劲儿地点着头。炎煜琪道:“好,朕准了。”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怕也是安馨这短暂的一生的写照吧,我将头埋在炎煜琪的怀裏,寻求一份安宁。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而后问那两个还在小声哽咽的宫女道:“你们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安良人就是这么让你们照顾的吗?你们是吃什么的,竟然,就让她发生了这样的事。。。”
两个宫女一听我开始责问她们,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道:“皇后娘娘饶命,回皇后娘娘的话,安良人今天一大早起得特别早,说是要向您请安,皇后娘娘想必也知道,安良人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从来不准我们一起跟着去,奴婢哪裏敢不从,谁知,谁知安良人竟不小心跌在了明渠,于是。。。就出了这样的事。。。”
“哼。”我冷冷地哼了一声,平静的看着这两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且言辞闪烁的小宫女,而后冷冷道:“把她们两个给孤带到栖凤殿,孤有话要好好问问她们。皇上,此事情交友臣妾全权处理,臣妾定会将此事查一个水落石出,还安良人一个公道。”
炎煜琪揉了揉太阳穴摆手道:“都交给你吧,朕累了。”说完便抬脚像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