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起来已经快射精的狼狈模样…
「嗯嗯嗯…啊哈~嗯呀…啊啊啊啊~」潘君仪的呻吟声让我将注意力放回她
的身上,现在的潘君仪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生脸上看过的:
又是痛苦又是享受,又是怨忿又是满足;虽然那是种快乐又矛盾的神情,不过一
样很诱人。
显然阿布并没有遗忘我,他一把扯起君仪甩动的长发抬起她的头,对着潘君
仪说:「喂!可别忘了,你面前还有一根鸡巴在等着你服伺呀!」
「哈…哈…哈…嗯~我、我知道…呜啊~好深、好深…到直肠了…咿啊~」
潘君仪喘着气,努力由被刚猛的力道干趴倒在地上的姿势撑起身子,一面承
受着来自屁股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强悍的贯通,一面伸出手、吃力的帮我解开裤子
拉链。
我火热的鸡巴一被君仪那纤细柔滑的小手握住,我那微弱的正义感开始剧烈
动摇;当龟头被她温暖的小嘴吸吮时,那些正义感已经完全被销毁殆尽了。
我开始专注的品尝起君仪的浪唇淫舌,让火烫的鸡巴在她的口腔里享受香甜
的口水浴,让龟头肆无忌惮的搅弄着她的小舌头。
我和阿布一人一手,一手一边,揉弄起潘君仪那双被干得前后摇晃的小俏乳,
当然也没忘记蹂躏那对敏感的小乳头。
「…嗯、嗯、嗯、嗯~」
潘君仪香甜的唾液随着我鸡巴强力的进出而从她的俏唇旁流出,把我的阴毛
也沾湿了;看着她皱着眉,用着小小的嘴巴吃力的吞吐着我粗大的阴茎,我就有
种征服女性的快感。
潘君仪的口交技巧比上次见到她时更加精湛,虽然是被强迫的口交,但她柔
软滑嫩的舌头还是尽责的盘绕在我的龟头上,红唇也贪婪的吸啜着我的肉棒。
就在她的舌尖第三次钻进我马眼时,阿布把她像抱着小孩尿尿似的抱了起来,
潘君仪那还在滴着淫水的小穴大开在我的眼前。
「只有肛门和嘴巴被干,你应该不满足吧?要怎麽做你自己说吧?」阿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