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最终定在了九月,
两边的长辈听到舒萍松口立马热络的忙活起来。
刚好永福村李叔家的猪年前全部出笼,依照之前的约定回食堂管事,
婶婶刘燕芳光荣卸任且毫无留恋,
目前她给自己定了两个目标,一是办好侄女的婚礼,二是给儿子舒浚找个对象。
不过当她兴致勃勃的找人介绍时,
省城的舒浚打电话回来,明确表达了不愿意相亲的想法。
“你不肯相亲自己找也行,
什么时候给我带一个回来也就不张罗了。你妹过几个月都要办婚礼了,
别到时候外甥都会打酱油你还单着。谁都羡慕我有个出息的儿子,重点大学毕业,
在省城工作挣大钱,要我说上那么多学没什么用,
不如高中毕业就继承你爸的手艺,说不定早抱上孙子了。”
一通抱怨让舒浚哭笑不得,
晚上特意给舒萍打电话,让她帮着劝劝。
舒萍简直乐的不行,“婶婶真这么说?”
“那可不,我当时差点就回一句,
他们要是对我的学历、工作不满意,
要不我辞职回家当木匠得了。”
“你要真那么回,信不信婶婶明天就杀到省城去。再说她表达的意思跟那些没关系,重点是结婚生孩子,
你得先把这个要求满足才行。”
舒浚哪裏会不懂呢,
就是因为太懂了才愁人。
“我最近挺忙的抽不出时间回去,
我妈那你帮我开导开导,
实在不行多找点事给她干,
一忙起来就想不到我了。”
帮忙没问题,既然提到这个,舒萍其实也挺关心他的个人问题。
“你是不是还想着你那个学妹?她是今年毕业吧,跟之前那个男生谈成了吗?要是没成你就别楞着,赶紧去追。”
学妹的事之前舒浚喝醉提过,属于特别有好感但顾虑现实因素没有表白,毕业前鼓起勇气却晚了一步。
舒浚不记得跟舒萍提过这事,电话裏楞了两秒才回,“我跟她之后就没联系了,现在情况怎么样还真不知道。等回头找人问问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不会再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