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可能是担心云染被南宫珏的气势所慑,立刻皱眉看向南宫珏,“哀家亲耳所闻,她扬言要杀了月丫头,这还能有假?”
听太后这么说,南宫宁人都傻了,“什么?一个月?刚才不是说半个月吗?你堂堂太后怎么能出尔反尔?”
一见救星来了,南宫宁瞬间就来了底气,语速飞快的为自己澄清,“皇兄,太子哥哥,宁儿没有错!我没有推她,她是自己摔倒的!”
对上南宫珏望来的目光,云染面上笑盈盈,心里却在翻白眼:
可惜啊,气势虽然很足,却被太后身边的两名宫女拦住,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任她怎么扑棱挣扎竟都挣脱不开。
说的很好,下次别再说了!
南宫宁也很不乐意,“太子哥哥!明明是她推我!你怎么……”
“皇祖母,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你也太偏袒她了吧!我才是你的亲孙女啊!”
南宫珏这才将目光从云染脸上移开,对着太后,态度恭谦的说道:
“皇祖母,宁儿纵然娇蛮任性了些,可是本性却不坏,断然做不出伤人性命的事情来。”
太后面沉如水的看着南宫宁,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别可是了!”
“不知宁儿她犯了何错,惹得皇祖母如此动怒?”
太后目光凌厉的淡淡瞥了南宫宁一眼,吓的她立刻脑袋一缩转开了脸去。
“你个阴险恶毒的死女人!你是装的!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害本公主!”
“皇祖母,或许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不妨给宁儿一个解释的机会?或者,让她和挽月当面把误会说清楚?”
“依孙儿看来,那些话不过是玩闹之语,今日白雪皑皑,风景正好,女孩子喜欢嬉闹,一时玩疯了难免会说些疯言疯语,想来都无恶意。”
南宫宁一听,就忍不住叫嚷了起来,“什么?你要罚我禁足?还要我抄那劳什子的经书?!我不服!”
南宫宁忍不住为太子打抱不平,可,南宫墨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冷然道:
“爷可以证明,是她居心叵测,心怀鬼胎,意图谋害本王的王妃。”
当即瞥了眼还趴在雪地里正恶狠狠瞪着云染的南宫宁,眉头不悦的拧起,沉声问道:
“可是你撞倒了月丫头,害得她扭伤了脚?”
南宫宁怒不可遏,气的脸都红了,“狗奴才!你们好大的胆子!快放开本公主!”
“太子哥哥,你要为宁儿做主哇!”
南宫宁先是一愣,随后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表情瞬间炸了,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恶狗扑食就朝云染扑了过去。
“放肆!你就是这么和哀家说话的?”
未等太子说完,但闻风中飘来一道冷幽幽懒洋洋的嗓音。
“皇祖母,既然此事已经明了,误会也……”
转身看向宛若风雪中一尊完美雕塑的男人,温和笑问,“九皇弟,不知你此话何意?”
“这、我……虽然,可是……”
“爷只是瞎了,又不是死了。爷就在现场,发生了什么,有谁比爷更清楚?”
“对皇嫂非但没有该有的尊敬,竟还口出狂言!哀家今日罚你禁足半月,抄写经书百卷,以思反省。”
云染:“……”
南宫珏:“……”
“太子是发了癔症,跑来唱大戏么?”
“本来就是她绊到的我啊,她就是个阴险狡诈蛇蝎心肠的卑鄙小人!皇祖母你身为太后更应该秉公执法,明察秋毫,为我做主才对!”
南宫珏状似随意的往前走了两步,却恰好挡开了太后看向南宫宁的视线。
南宫珏:“……”
太后立即站出来支持,“九郎说的不错,从始至终他都在场,还有谁比他这个当事人更清楚发生了什么吗?”
南宫宁:“……”
他一个瞎子清楚个屁!而且他和那个恶毒阴险的死女人是一伙的!他的话怎么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