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的生活被乐夫强势入侵,就连小房间裏的单人床也给换成了特制双人大床。
然后问题就来了。
“过来。”乐夫已经洗漱完毕脱得只剩条内裤坐在床上。
陈乐使劲儿摇头,他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换上睡衣,还披着浴袍来着。
乐夫的眼睛和狼似的放着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白花花的肉,就差一口直扑上去了,咳嗽了声,重申:“过来。”
陈乐想哭的心都有了,可惜房间太小,就是想跑也没有路子,只得死抓着门表示自己坚守阵地的决心。
接二连三被拒,乐夫耐心告罄,深吸一口气,忽然迅速地朝着陈乐奔过去了。
陈乐连忙逃,结果脚一哆嗦只挪开半步,正好乐夫的手抓过来,揪住了浴袍一角。
春光乍洩的场景在眼前上演。
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见了自己心上人在面前光溜溜香喷喷地站着,那玩意儿都得精神抖擞站起来。
乐夫的自制力彻底崩溃成零,嚎了声就扑上去了。
陈乐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直接泪流满面。
可惜了,乐夫为了这一天实在忍得太久憋得太狠,尽管心疼陈乐的泪珠子,终究还是没忍住杀入重地。
“媳妇儿……我的媳妇儿……我的……”他反反覆覆地喊着这两句话,疯狗一般将陈乐又咬又舔,就差没真的撕下一块肉咽下去。
陈乐哭得很凶,是真的凶。沈浸在欲望中的乐夫实在太可怕,就算下嘴的力度已经一缓再缓,依旧是啃过之处一片青紫交错,没流血,但看着也够恐怖。
推不开,抗不得,只得受下,陈乐越发后悔把这人放进自己屋子,这不自找罪受么。
但这还只是前戏。
一根,两根……当乐夫侵入陈乐体内的手指越来越多并最后直接化为男人的凶器直捣中宫的时候,陈乐彻底哭疯了,就和小孩被人欺负了那样,哭得又凶又凄惨,眼泪哗啦啦的流偏生引不起男人一丝手软。
最后由死死抗拒变成了双手紧紧抓住乐夫的肩膀,张口狠狠咬住乐夫脖子上那块肉……
既然註定要疼,那就一起疼。
乐夫是丝毫不在意陈乐的小动作的,甚至在他看来,这一口简直就像是战斗时的助鼓,那一丝痛痒完全助长了他今晚热血沸腾的程度,让他更激动万分了。
“媳妇儿媳妇儿……”他已经出了一头的汗,那是激动的。抓着陈乐往自己身下压,又觉得不过瘾,他干脆把陈乐的两条细腿直接抬起来架到自个儿肩膀上。
正咬着他脖子不放的陈乐只觉得已经麻木的腿脚一疼,紧接着整个人都被乐夫抱起来了,径直坐在了乐夫身上,疼痛和惊慌让他忍不住尖叫一声。
这简直就是逼疯人的节奏。
乐夫更激动了,精神抖擞得就和嗑了兴奋剂似的,神采飞扬。他架着陈乐的腿,紧抱着他的腰,一口封住陈乐嘴裏的声音,紧紧纠缠住他的唇舌,又挺动着腰身,一点点将自己完全埋入陈乐体内,又一寸寸挪出一点,接着继续强横地往裏钻,一副完完全全攻城掠地的态势。
没有人撑得住这样的进攻,更何况是本来战斗力就为渣的陈乐,没过一会,陈乐就忍不住告饶了:“轻、轻点儿……啊……轻、疼啊……”
猫儿似的哭声不大,在这种整个房间都充斥肉味儿的情况下也不甚明显,但乐夫就是听到了。
第一反应是下面更硬了,第二反应是……心疼。
这是他肖想了十多年的媳妇儿,是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只为求得一生共度的伴儿,是他心心念念一定要护着的人……
动作轻了。这是陈乐的感觉。
他眼裏还是泪,但终于还是抽泣着睁开眼。
映入眼底的是那双熟悉的眼,黑溜溜的,大大的,满眼的满眼裏都是他,都只有他。
那一刻陈乐的脑中完全空了。
“媳妇儿……”乐夫最受不了陈乐这么傻傻地盯着自己瞧的样子,当下就忍不住亲过去了。
陈乐才反应过来,就让人啃了个痛快,呜咽几声立马感觉埋在自己身体裏的东西又动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身子差点没撑住软倒在乐夫怀裏,连忙紧紧抓住乐夫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乐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赶紧地抓住机会好好吃肉,前戏充分精力十足来回冲撞了许久,终于在某一刻,陈乐浑身一颤。
就是这裏——充分研究过人体构造的乐夫眼睛都亮了,瞅准了刚刚那一撞的感觉就往那地方拼命顶。
其实人体的那一点还是很难找的,但这么死死揪住一个地方拼命做,三四下裏总能触到一下,频率註定效率这话简直就是真理。
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意志力在欲望的冲击下脆弱不堪,被频繁触到那点的陈乐整个人泛起了红色,明明心底不大乐意,但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不情愿的动作也变成了主动纠缠住乐夫的身子。
感觉到他的回应,乐夫激动得简直不能自己。
动作也越发放肆。
最后,陈乐张嘴,口中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然而前端却断断续续流出了一滩水……
随着那滩水的出现,陈乐整个人发颤般战栗起来,下方的肌肉也忍不住一阵阵紧缩,乐夫睁大了眼,他的东西还埋在陈乐身体裏,却被紧缩的肌肉绞住了,虽然动不了,可那种温热紧致的感觉和陈乐快乐到极致释放的表情也已经完完全全摄住了他的眼球。
陈乐释放的下一刻,他也交代了。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已经被摩擦到红得快要流血的内壁,这简直是最致命的解药,瞬间把沈浸在快感中的陈乐惊醒。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食髓知味的乐夫已经开始第二轮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夜晚,陈乐觉得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晚上的疯狂,作为代价,这夜过后整整两天内他都没能下床。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乐夫,整整两天上下端茶送水捏腰捶腿和伺候老佛爷似的照顾着陈乐,脸上的笑就没见停过。
他觉得他此生最快乐的时间就是那晚了,可惜陈乐身子太弱,没撑完第三轮就倒了……
陈乐能下床一礼拜后,乐夫就变得神出鬼没起来,总是经常不见踪影,如果不是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桌上的食物,陈乐都要以为他消失了。
在两人发生过那样亲密的关系后,陈乐对乐夫的感觉总有些轻微的变化,无论他承不承认,他心裏其实还是挺希望乐夫的出现的,就算是在面前晃一晃也好,至少证明这个人是在自己周围的,自己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