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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英错开目光,摇头:“……无妨。”
欲转身离去,身后谢长亭又道:“姑娘就没什么事想问我么?”
李慕英脚步一顿,沉默少顷,头也不回道:“……各取所需罢了,你我都明白的事,无需挑明了去说。”
谢长亭愣了愣,继而苦笑开口:“多谢姑娘理解。”
翌日清晨,李慕英甫一睁眼,便望见旁侧桌上不知何时被摆放了凤冠霞帔,就连房门上亦是被张贴了红双喜,大红的一片夺目非常。
该来的还是来了。
侍女们拉着她去洗了个花瓣浴,似乎她们也会什么仙法,李慕英头发与皮表的水分干得极快。其后上妆的上妆、挽发的挽发,井然有序,李慕英只消坐在镜前看着即可。
青丝高盘,描眉戴簪,面覆胭脂,唇抿口脂。
浮月宫的侍女手艺很不错,李慕英原本六分的姿色,愣是被她们这双巧手给倒腾出九分的光彩。
都说女儿家出嫁时是一生最美的时刻,这话确实不假。
穿上花鸟红喜服,戴上沉重的金凤冠,最后一块红方帕遮去所有的视线。
熬了二十余年,她终于要嫁人了。
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也是,怎可能开心得起来呢?
这只是一场,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合作的联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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