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亭不待她问,先口转移话题:“阿英,睡了一天一夜,不觉饿么?”
谢长亭不问还好,一问李慕英才发觉自己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且肚子还十分应景地“咕咕”叫了一声。
李慕英霎时羞红了脸,谢长亭则轻笑着命人传膳。
“嫂嫂这一觉睡得可真长,我一人在外玩无趣死了……”
用膳时,谢成欢撅着唇唉声叹气,同时私下对谢长亭投以埋怨的目光。
谢长亭轻咳一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成天跑出去疯玩?阿英身子骨弱,理当卧床休息。来,多吃些。”说完又给李慕英碗里添了片鱼肉。
谢成欢见此又撒泼起来:“同样是玩,嫂嫂在你眼里是正当活络筋骨,我却是疯玩?哥哥你就是偏心、偏心!”
这样说的后果便是换来一记敲脑袋,谢长亭肃着脸与她说教:“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胡闹?吃顿饭就没见你消停过。”
这厢兄妹俩如常拌嘴,李慕英则笑着在一旁观戏。谢成欢说不过自家哥哥时、还会拿李慕英做“挡箭牌”,李慕英便是笑着做了和事佬。
如是,先前所遭遇的一切,在这顿晚膳后就此不了了之。
李慕英以为结束了,谢长亭亦是以为。
孰料,三日后的夜里,她再次梦见了“那个人”。
“长亭、长亭——”
她惊醒后,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地呼唤谢长亭,连唤三声后,房内有了光源。谢长亭将烛台置于桌上,坐在床沿摁住李慕英因害怕而不断扭动的身躯,道:“阿英,发生什么事了?”
李慕英苍白着脸,攥紧他衣袖道:“长亭,我又梦见他了……”
谢长亭顿了顿,心下忽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梦见谁?”
“那个人,那个说你是滥情人的那个人……”李慕英一想到真相近在咫尺,心里顿时破开一道裂缝,泪意与怒意齐齐涌现,咬牙与他刨根究底:“他果然是真实存在的罢?长亭,你骗了我,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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