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无奈扶额:“早知道平日里爷就不该惯着你。”
事情的转折点在第六个月。
父亲身染重疾,大哥接管家业后,因自小兄妹二人关系不亲,李慕英更不喜欢成日待家里。
她更多时日赖在叶澜这处混吃混喝,不觉间,初始说好的“承包酒钱”被抛却脑后。她忘了,叶澜亦是没提。
父亲离世那日,她还向叶澜讨了酒喝。喝得酩酊大醉之时她忍不住心中悲痛,趴桌上放声大哭。
犹记那时叶澜在一旁安慰了几个时辰,印象最深的便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父亲被病痛折磨这么久,死了亦是一种解脱。妞儿,你该为他高兴才是。”
次日醒来,她发现自己靠着叶澜的肩睡了一夜。
她窝在叶澜家将近半月没走,叶澜也将近半月没怎么出门。直到某日,叶澜倚在门边朝她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钱袋,不紧不慢地淡笑:“一直待家里也不是办法,妞儿,可愿随爷出去干几票?”
彼时李慕英才想起自己一直在白吃白喝,面上一红,点了点头,拾了叶澜送的软剑起身:“我今后就跟你混了。”
出来闯荡,叶澜与背上那把剑近乎形影不离,李慕英却从未见他用过。哪怕是用,也从未见它出过鞘。据叶澜所言,那把剑乃数年前故人相赠。
叶澜也曾当她面将剑拔出,剑身坑坑洼洼,且折了大半,一瞧便得知无法使用。
李慕英只当是叶澜为纪念故友而随身携带至今,未过多细问。
直到那日,她见他以气化形,剑身金色的流光耀眼得恍若金阳,驱散了周身所有的迷雾。
可纵使功高盖世,也抵不过黑暗中无形的手将他拖入深渊。
最新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