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神仙都是容颜不老寿与天齐，为何他却……
是因为她么？
遥想那时他眼眶中暗暗涌动的泪，她心里便是闷闷的疼。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她从未想过，像他那般冷情的人竟也会流泪。
叶成澜未发现她心中所想，俯身在床沿坐下，手自然而然握住她的，启唇道：“你感觉如何了？”
李慕英这时倒懒得将手挣开，只盯着他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记忆里，上一世他们有过瓜葛，可他把她弄丢了。这一世她撇去前尘嫁给谢长亭，以为自己只与他们二人有纠缠。而近来两回头疼，竟看见自己与另一名陌生男子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且她打心里觉得，自己对他与对谢长亭的爱意，竟是相同的。
她见不得长亭有事，亦见不得那个男子脸色苍白的模样，同样的，她还见不得叶成澜落泪。
她知道感情一事应当一心一意，然不觉间才恍知自己已同时对三个男人生了情。这是教她极其不愿接受的事实。
心下纠结之余，只得向叶成澜探寻真相。她未明说自己对他有情，只向他简略描述了那个男子的音容笑貌，亦步亦趋道：“你是冥府帝君，你应该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吧？”
气氛骤然凝固。
叶成澜看着她，良晌，眼底有了几分笑意：“那个人也是我。”
李慕英双目圆睁，叫道：“你、你胡说！你们二人分明样貌不同，性子亦不同……”
“……确实不同。”叶成澜点头，握着她手将手背轻轻贴于脸颊，轻声道：“所以，我会努力让你像对他那样对我。”
看似在同她说，实则亦是在告诫自己。
李慕英将手抽离，垂眸躲避他情意满满的目光，叹道：“可我的心已经交给长亭了。”
叶成澜沉默片刻，道：“那也只是暂时的。”
李慕英不言。
叶成澜倒也没再逼迫她什么，反而动作轻柔地为她捻好被角，道：“你若乏了便多睡一会儿，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果真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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