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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时释放的?我怎不知?”李慕英半信半疑。
叶成澜顿了顿,道:“……就在你突然头疼昏迷的那天,宋应谢来了地府。我给她个面子,把人放了。”
“我师父?”李慕英不禁皱眉:“……她究竟是个甚么身份,竟连你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你不过是她的记名弟子,她没告诉你很正常。”叶成澜道:“她是上一任北府帝君的爱徒,在地府除却帝君,属她身份最高。”
除却帝君属她身份最高?
李慕英轻哼:“那冥后与她相比,谁高谁低?”
她是近乎赌气似的说出这句话,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反观叶成澜,其目光定定地将她望着,须臾轻笑一声道:“你说呢?”
李慕英脸微红,瞪他一眼,抬手掩住口鼻:“当我没说——”
殊不知手抬起的一刹那,用以裹身的锦被因没了支撑滑落下去,顿时风光无限。
叶成澜眼神瞬间就变了。
“不许看!”李慕英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锦被将自己重新裹了个严实,同时脸上火烧火燎。
联合先前自己主动在他面前褪衣并亲吻,这“不许看”三字真可谓“啪啪”打脸。
叶成澜原本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闻言果真偏头没再看她,唇角噙着笑,心道今儿这一趟属实不亏。
“……我问你,长亭若真被你放了,那为何阿欢还要私闯地府说救他?”
这番话令叶成澜难得的好心情落了空。
长亭长亭,至今都不曾听她唤他这般亲切过。就连一个谢成欢都能令她不惜出卖身子求情。
他现今在她眼里究竟是何样?这些时日的付出,究竟何时才能获得相应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