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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英摇头淡淡言道:“没关系,睡与不睡都一样。”
说罢她下意识伸了个懒腰,余光忽见谢成欢还在门口神情古怪地看着她,不禁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谢成欢微微一怔,蓦地脸上一红,道:“没、没。我还有事,先走了。”
目送谢成欢匆匆离去,李慕英徒然想起方才谢成欢看她的目光似好奇似羞赧。追忆之前那个无比真实的梦,李慕英心下一惊,垂头一瞧,自己衣裳还好端端穿在身上,哪怕有些凌乱也该是睡觉时弄出来。再抬手摸了摸唇,并没有留下奇怪的水渍。
想来也是,她们居住的屋舍守卫森严,外来鬼进不来。怎可能会有人趁她打坐疗伤时非礼她?
入地府四年,李慕英难得睡个安稳觉,梦见叶澜她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在梦里他们居然……
那种亲密的举动,也就钓鱼那回无意做过,叶澜还玩笑般地回她一吻。纵使后来关系愈发密切,哪怕至死,像梦里那种逾越之举也从未有过。
归根究底,还是她太思念叶澜了吧……
那日之后,谢成欢看李慕英眼神总是怪怪的。好似有话要说,可总欲言又止。
李慕英常常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问及有何事,那厮却又埋头不语了。李慕英因此开始胡思乱想。
莫不是、那谢成欢有磨镜之好吧……?
这件事很快便因忙碌的工作而被李慕英忘在脑后,这日她如常散值回来,路上看见谢成欢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握着一支彼岸花,一边将花瓣一片片扯落一边自言自语:“告诉她,不告诉她。告诉她,不告诉她……”
李慕英好奇地走过去询问:“阿欢,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啊?!”谢成欢被骇了一跳,手里的彼岸花落在地上。“没什么没什么……”
李慕英拽住欲开溜的她,皱眉道:“阿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
连番逼问下,谢成欢终于道出了实情:“阿英,其实那天,我看见帝君在你房里抱……抱着你。”谢成欢面上一红,“帝君看见我进来就消失不见了,想来是不希望我告诉你他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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